「那小江下一步,準備要對我做些什麼……嗯?」
到底是副美人坯子,光是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配合上那意亂情迷的神態,都幾乎是快要把江頌的魂都勾沒了。
於是雙手一軟,最後一顆襯衫扣子便又從指尖不老實地滑走了。
夏卿歡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江。」
「又幹嘛!」紅著臉又重新攥緊那顆扣子,低下頭去看都不看夏卿歡一眼,非常不友好地回了一句。
「你勾引我的方式好特別。」
「……」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我吧。」
就見夏卿歡一個翻身,幾乎是不廢任何吹灰之力就又把軟綿綿的江頌壓回了原來的位置。
「對不起小江……」
「有點忍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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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不誇張地說,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江頌連嗓子都是啞的。
腰痛得像是隨時會斷開,腿更是軟得完全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去上了趟廁所都是得扶著牆一步一步及其艱難地挪過去的。
這夏卿歡真是……罪大惡極!
罪大惡極!
宿醉使江頌在醒來時感到一陣頭痛欲裂,但昨晚在這間臥室里所發生的的一切,卻又被清清楚楚地印在江頌的腦海裡面半點都不曾淡忘。
好累……
江頌可以清楚地回憶起當時夏卿歡伏在他耳邊說出的每一句叫他面紅[刪掉]心跳刪掉的話。
「小江……喜歡麼?」
「嗯?告訴我……」
「之前教過你,[被刪掉]該叫我什麼?」
「嗯……真乖。」
那一刻,江頌感覺自己臉在滴血心臟都快要爆開了。
他從沒想過像夏卿歡這樣矜貴清冷的人,口中竟然也能說出這樣[刪掉]又[刪掉]的話來。
但偏偏就是這樣自然而言地發生了。
江頌記得自己流著眼淚向夏卿歡聲嘶力竭地哭喊。
那些旖旎的情話迴蕩在腦海當中遲遲不肯散去,江頌甚至已經無法分清自己究竟是在痛苦地沉淪還是在放肆地享受。
他雙眸沁著眼淚模模糊糊地叫了夏卿歡一聲老公。
是夏卿歡讓的,他說他要聽,只要江頌這樣喚他,他就會乖乖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