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別,功臣我可不敢當,」江頌擺擺手,「要說功臣那還得是夏老闆您,等您奧運會拿塊金牌回來,以後在基地任禹得跟您叫哥。」
「那……萬一要是拿不回來呢?」
「不可能拿不回來。」江頌想都沒想地回了一句,「沒有這個可能。」
夏卿歡一挑眉:「原來小江對我這麼有信心。」
「當然,」江頌睡眼惺忪地對著夏卿歡一勾唇角,「要是沒這個信心,我昨晚也不會拼死拼活地下套引誘你參賽。」
「承認是給我下套了?」
「承認了,」江頌坦然,「承不承認……昨晚也都吃到苦頭了,沒區別。」
「那今晚再吃一次?」
「不可能,」一聽夏卿歡這麼說,江頌趕緊伸手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臥槽你是泡三鞭酒里長大的是不是,昨天晚上都那樣了……今天還能?!」
夏卿歡笑著跟江頌聳了下肩。
感覺那眼神就像是在對江頌說「我覺得還好啊。」
江頌人都傻了,當場把被子又給裹得又緊了三分,緊到恨不得把自己給勒死才算完,生怕夏卿歡會突然獸性大發為愛勇闖被窩。
那江頌怕是真的會當場喊救命。
把自己的身體完全封印在被子裡,裹得跟個大肉蟲子一樣之後,江頌這才終於敢恢復了和夏卿歡之間的交流。
「對了夏老闆。」
「嗯?」
「我忽然想起來……叔叔阿姨周末就回美國了,咱們隊裡馬上就是新年休賽期……你是準備自己一個人在國內麼?」江頌清了清沙啞的嗓子,「還是,你過年的時候也要飛美國?」
夏卿歡愣了一下。
不瞞江頌說,這個問題,夏卿歡昨晚在吃飯的時候都還有認真想過。
老爸老媽在國外定居了這麼多年,夏卿歡其實少往美國跑,八年的時間裡,夏卿歡滿打滿算一共就只去找過他們五次。
夏卿歡個人不喜歡在那邊待著,雖然這五趟往返來回來去也讓夏卿歡有幸結識了一些比較聊得來的朋友,但夏卿歡就是不喜歡那裡。
所以今年過年,出國這件事自然也就沒有被夏卿歡給列入到假期計劃當中。
夏媽媽昨天還找機會問過他要不要去,被夏卿歡婉言拒絕了。
「應該不會去美國吧,」夏卿歡看著江頌,「大概率自己一個人留在長嘉。」
「你自己在長嘉?」
「嗯。」夏卿歡點頭,臉上的表情稀鬆平常,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值得人驚訝的事情,「這些年一直是這樣過來的,都習慣了。」
「……」
聽到夏卿歡這樣說,江頌不免心頭一軟。
「那你自己在長嘉……都幹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