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根本沒想到堂堂夏老闆居然還會主動搭話,坐在沙發上的蔣予珊一瞬間後背都繃直了,比上公開課時候坐得都端正,但是嘴卻還是一如既往地瓢:「是我跟著網上捏出來的教程……不是,教程捏出來的,跟著……就是手,手笨有點……捏得不好,夏老闆不嫌棄就好。」
說得都是個啥啊,蔣予珊感覺自己隨口兩句話說出了一種小腦萎縮的感覺。
好在夏卿歡聽懂了。
「怎麼會嫌棄,我很喜歡。」夏卿歡朝著蔣予珊笑了笑,「不過我之前從網上查到說黏土不能曬,所以就把它放進柜子里了……希望能保存得久一些。」
蔣予珊聽得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
要知道像夏卿歡這樣的人,各路粉絲們左一件右一件送給他的禮物,怕是堆都能堆成座山了。
蔣予珊也根本沒想過自己捏得一個粘土人能在他那裡能占據什麼位置,說不定轉頭就被丟在陰暗的角落裡面吃灰。
但是夏卿歡記得它。
非但記得,還會主動找機會向她表示感謝,非但表示感謝,聽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夏卿歡好像還專門去網上查詢過存放它方法。
那語氣仿佛就是在說「我有在好好維護它,放心吧。」
說真的,蔣予珊甚至覺得就連江頌可能都不一定把她送給他的那個黏土小人給隨手丟到哪裡去了。
一時間,蔣予珊都不知道是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來回應夏卿歡,這種莫名被男明星狠狠重視了一把的感覺讓她覺得既溫暖又陌生。
最終,蔣予珊也就只能憋出兩個字來。
「謝謝……」
這聲謝謝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它確實是發自蔣予珊內心的。
「那夏老闆,我在禮物里附的那張字條……小頌哥有給你看過麼?」
「字條?」夏卿歡愣了一下,回憶了兩秒之後搖搖頭,「沒有哎,是什麼字條?」
「噢,那沒事了,」蔣予珊擺擺手,心中猜到大概是江頌不想讓夏卿歡看到那些,「不重要。」而後衝著夏卿歡露出了一個大大咧咧地笑容。
「予珊你是從小就和小江認識麼?」
「嗯,打記事開始就在一塊玩了,」蔣予珊笑著點頭, 「當初因為我們兩個走得太近,搞得初中高中的班主任們都以為我們是在談戀愛呢,尤其初升高那年,因為『早戀』這個事叫家長都給我倆叫麻了。」
「是麼,還有這種事。」
夏卿歡笑了笑。
然而坐在一旁的蔣予珊聽到夏卿歡這樣說,笑聲卻是戛然而止,猛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
天!明知道現在夏卿歡和江頌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怎麼自己好端端地還要講這樣的事?
這不是沒事找事往槍口上撞嗎?!
「不是,」蔣予珊嚇得趕緊往回找補,生怕得罪了夏卿歡,讓夏卿歡覺得不高興,「但是真的都是誤會,我和江頌那絕對是一點不摻水的純友誼,純得不能再純了!夏老闆您千萬別多想!」
但其實蔣予珊純屬多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