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猛的睜開眼,他幾乎從床上跳起來,他拉開睡衣,摸向自己的胸口,皮膚光滑毫無傷痕,而他的心臟砰砰的直跳。他驚恐的凝視周圍,他還在自己床上?他像意識到什麼似的,一把拿過手機。
8:10 AM
三月十六日。
時間又回到了一周前,他看著手機,幾乎不確定到底自己是否清醒。克拉克定了定神,對自己手心發射了熱射線,他的掌心開始流血。痛感,過程,全部是真的,他跌跌撞撞爬下床去打開電視機。
一模一樣的新聞,他已經在最下面的新聞移動欄里看到大都會和哥譚賽事的比分。
克拉克給佩里打了電話請假,然後給露易絲:「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什麼,露易絲。」
年輕的女記者在一個小時後坐到他對面,他們兩個人對著二杯乾巴巴的咖啡發呆,露易絲在紙上寫下無數可能和方法。
「不是夢。」她說。「看過土撥鼠之日嗎?」
「我知道那個。」克拉克有點低沉的說:「被困在同一個時間循環了,重複重複重複,直到找到那個關鍵的脫出點。」
「但我們不確定是什麼關鍵點。」露易絲在紙上上畫畫寫寫:「第一次,所有的關鍵事全部發生,國會爆炸案,萊克斯集團得到了授權,毀滅日誕生,瑪莎被綁架,直到最後蝙蝠俠的死亡。而第二次,這些都避免了,在國會爆炸案前,盧瑟就被逮捕。他還沒來得及造出毀滅日,但是你死了。被蝙蝠俠殺死了。」
「氪石長矛在他手上。而他不肯聽我解釋。」
露易絲看了他一眼:「你之前跟他談過沒?」
「談過,他驅逐了我。」
「頑固的傢伙。」露易絲對比了兩次的過程:「好吧,一次蝙蝠俠死了,一次超人死了,如果兩個人都沒死呢?」
他們對著那兩杯已經沒熱氣的咖啡乾巴巴的對視著,露易絲說:「說真的,他約你,你就去?既然瑪莎已經安全了,你為什麼不在家裡看電視呢?」
克拉克瞪著她,後者聳了聳肩:「讓固執的傢伙自己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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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睜開眼,他摸向窗邊的手機。
8:10 AM
三月十六日。
「我在家裡看一晚上的supernatural第七季,我發誓我哪裡都沒去。沒有國會爆炸案,沒有瑪莎被綁架,沒有毀滅日。」克拉克瞪著眼前的咖啡杯:「而這是我第三次的三月十六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