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回頭看了一眼:「我馬上回來。」他轉身快步向蝙蝠主機走去,他聽到身後阿爾弗雷德一聲很輕的咦。但是隨後對方卻有怪異的沉默下來。
「阿福?」
「沒什麼?」管家泰然自若的否認了:「肯特先生的狀況目前平穩。」他在蝙蝠俠接通戈登局長的時候說:「我可以獨立操作。」
那是一場快速簡單的手術,那些傷口並不深,爆炸的威力和蝙蝠俠的及時反映可能拯救了他。在他幫助克拉克貼上最後的膠布的時候,阿爾弗雷德仔細收拾起取出東西和擦拭粉末的手帕:「布魯斯老爺,最好您也檢查下。爆炸的時候您也在現場。」
「不,我不需要。我很好。」蝙蝠俠抱著手臂看著昏迷過去的記者,他現在安靜的躺在放下的醫療椅子上,他看了一眼阿爾弗雷德手裡的東西:「保留好這些。」
「好的。順便,肯特記者的鄰居已經報警了,所以那間房間暫時不建議您回去,警方應該會取走現場殘留的證據,包括那樣東西。」
「照片和影像資料足夠嗎?」
「足夠了,計算機正在分析。」
「很好。」蝙蝠俠拖了椅子過來在醫療椅旁坐下:「我呆一會。」
「建議您小憩一會,肯特記者不太會這麼快醒來。」
「我知道了。」
他抱著手臂注視著克拉克,年輕的記者陷入因為麻醉引起的昏迷,他目光移動到對方的腹部,阿爾弗雷德已經仔細的包紮好了傷口,而那些古怪的綠色粉末也已經沖洗乾淨,儀器檢測克拉克的身體體徵狀況一切都很平穩,所以只要等克拉克醒來,他去拿分析結果,還要去一次警局,阿卡姆瘋人院的騷動,等等,還有一連串的事故等著他去處理,他應該站起來繼續出去夜巡。
但是古怪而深沉的疲倦感抓住了他,他一手撐著頭幾乎是迅速得陷入了荒誕而古怪的夢境。
那是一個仿佛太過於真實的夢。
他夢到他行走在一個安靜古怪的白色走廊里,走廊的牆壁已經損毀的很嚴重,裸露出破碎的鋼製板和一些撕裂開來的通氣管道,他注意到那些管道的斷口有著星星點點的綠色細小結晶體。他沿著通道謹慎的走著。一種緊張感捕捉了他,他感覺那種熟悉的令人汗毛倒樹立的驚悚感。
「布魯斯老爺,克拉克 肯特手機最後顯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