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曜进了屋,见着宋芃赤着身子在屋子里游走,随手拿了一件外衫披在她的身上,“天凉。”
“原来教主知道天凉。”宋芃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荀曜紧搂着她,在她脸蛋上亲着,“宋芃,别考验本教主的耐心。”
宋芃伸长了手臂,环住他的腰身,“教主想要长期饲养我?这般行径,我很讨厌。”
宋芃指的是铃铛圈。
荀曜戳着铃铛,意味深长地笑道:“这样很好,我可以听到你全身上下的声音。”
宋芃移动着双臂,勾住荀曜的脖颈,撒娇地扭动着身躯,在他的唇上亲了又亲,哀求道:“教主~我不会离开你的,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取下来?我不喜欢……”
“就凭区区一个亲吻?”
宋芃瘪嘴,整个身子都贴着荀曜,“我本来就是教主的,没什么能给的了。”
宋芃不习惯带首饰,这样的铃铛圈接触着她的肌肤,令她难受。
她会心躁,会不安。
铃铛声会影响她的耳力。
她本身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对周遭事物敏感极致。
“你若是真心,那便带着。”荀曜说道。
“不,我不要带着!”宋芃吼了起来,松开荀曜,开始狂抓自己的皮肤。
白皙细嫩的肌肤,被她的手指抓红,乃至抓破。
荀曜在一旁阻止,“宋芃!你在威胁我?”
宋芃皱眉,“我不舒服,真的不舒服……别这样对我,荀曜。”
小事,她可以忍。
到了极限,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一开始就是个死人。
荀曜点住她全身的穴道,抱上床,给她穿好衣服,“看你今天的表现,再这么乱抓,我可不准备取下来。”
“教主不如直接杀了我。”
除了自缢不能,她可以借用荀曜的手,除掉自己。
唉。
每次游戏前都跃跃欲试。
游戏后都后悔莫及。
每个人都没有按照剧情发展走,除了她。
“你可以自杀。”荀曜说道。
宋芃躺在床上瞪着他,脸憋得通红。
她怎么觉得荀曜知道她不会自杀?
“我怕疼。”
“那就好好待在本教主身边。”
此时,房门外有人喊道:“教主。”
“何事?”荀曜不悦。
“前往津南城的赈灾粮被劫了。”
宋芃惊了一下,津南城可就指着这些皇粮救命的,谁那么不知死活劫了皇粮?
荀曜与宋芃对视。
魔教内部的事务,一向是众人商议。
荀曜从未隐瞒过任何和魔教有关的事宜。
魔教处处为百姓谋福利,百姓却只知各大正道门派,白白让魔教给他们洗白。
宋芃皱眉,剧情中只提及赈灾粮被劫,但一直是个谜团,并未有人去查探,一丝蛛丝马迹都未留。
“你最好乖乖待在教内,我几日便回。”荀曜嘱咐道。
宋芃拒绝道:“带我一起。”
“会有危险。”
“你不让我去,我便让整个魔教有危险。”宋芃威胁道。
荀曜更是皱眉。
宋芃继续说道:“之前每次我也跟着前往,这次为何不让我去?”
荀曜思衬了良久,说道:“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