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寒意从背脊窜起,而就在同一瞬间,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可能是从刚刚就没有再联络的上司吧!不过我已经关机了,这么说,应该是勘缲郎的。虽然很难想像这个厌恶网路(而且还居无定所)的勘缲郎也会带着手机,不过铃声真的是从勘缲郎那边发出来的没错。他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支轻薄的手机。
「呃……睦美,这玩意儿要怎么用?」
「什么?你不知道?这不是你的手机吗?」
「不是,是那个男的。」
我想起来了·男子倒地后,勘缲郎曾因为担心男子的状况而向他靠近。原来那只是装出来的,其实他是在翻找男子身上的东西。不过,那时还不知道有硝酸甘油啊,难道这家伙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浑小子?
「按这个键就可以了。」
「谢啦!嘿嘿!有一种对方马上就要靠近的感觉耶。怎么样,我这出预定调和的即兴剧还不赖吧!你可是坐在最佳视野的特等席喔。好!接招吧!」
勘缲郎按下电源,
铃声停止。
「咦?喂,喂?」
……这家伙该不会跟某黑衣侦探一样是机器白痴吧?
什么讨厌网路,我看他根本是不会用。
「……拿过来。」
我接过手机,试着用来电记录打回去。幸好对方的电话不是「保密号码」,连区域号码都有,看来应该是用室内电话打的。勘缲郎在一旁插嘴大喊:「哇!超厉害的!还好有睦美在。得救了!睦美万岁!」因为这种事而得到别人的佩服或感谢,一点部不值得高兴。
「你好。」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是逆岛菖蒲。」
地狱有三种。一种是专收罪人的地狱,一种是专收愚者的地狱,最后一种则专收除此之外的人们。若要介绍日本侦探史上一大污点的叛逆者——逆岛菖蒲,这个段落可说是最佳时机。只要是曾梦想当侦探的人(若—起将「以及梦想破灭的人」这句话写上也毫无不妥),对于「杀眼」(孤岛)逆岛菖蒲与「静」(完全言语)椎冢鸟笼这两个名字一定不陌生,当然我也不例外(虽然勘缲郎似乎是个例外,但在这先不将他列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