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勘缲郎同学,还有睦美小姐,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正是我刚刚说的王牌组台。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她看似优雅的笑容,透露着对我和勘缲郎的蔑视。「这样你懂了吧?椎冢岛笼是『沉默兵团』(黑桃J),而我是『悲剧英雄』(黑桃A)。勘缲郎同学,难道你还可以拿出任何东西跟我们这个王牌组合对抗吗?」
「拜托别用那种莫名其妙的比喻好不好,直接说『我是最强的』不就好了?啰哩叭嗦的。不过换我来比喻的话,我应该是『J鬼牌』吧!」
「你说的是『Joker』(最后一张王牌)吗?很可惜,『BlackJack』这游戏是不用鬼牌的。」
「这样啊!」
「请恕我一问。」逆岛菖蒲抬起下巴,停了一下后向勘缲郎问道,「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详细情形我是不知道啦,不过如果说因为想当侦探,那只是随便编出来的理由吧!」
「当然是真的啊!难道我连自己的梦想也必须详细向你报备吗?那太可悲了吧!」
「假设眼前有个『巨大的东西』,而一旦注意到那玩意儿,就会忍不住想去挑战看看吧?每个人都是如此,当然我也不例外。」之前在我面前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现在又在逆岛菖蒲的面前出现,不见一丝丝的畏怯。「有难关时,无论如何先试着跨过再说。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哼!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逆岛菖蒲毫不客气地说出感想,但他并不退缩地继续说:「要怪,就怪你这个『巨大的东西』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会后悔的!这代价虽高,不过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吧?你要知道,这世上也是有跨不过的难关。」
「就算这世上有跨不过的难关,但在我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所谓的难关本来就是为了让人跨越才存在的。」
忽然,两人相视一笑。逆岛菖蒲和虚野勘缲郎。
「你很爱地狱是吧!」逆岛菖蒲立刻收回笑容。「可惜你的地狱已经结束了。看来你再怎么爱地狱,地狱也不见得会爱你。」
「哈,恋爱不都是从单相思开始的?这就是谈恋爱最有趣的地方!那你自己呢?有得到地狱的垂爱吗?」
「当然,我可是备受尊宠呢!」
逆岛菖蒲——侦探的克星,人称「杀眼」。这个让全日本侦探陷入恐惧深渊的女人,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但不可思议的是,我感受不到一点点的危机感。压迫感的确是有,她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但就是没有危机感。或许,这是因为虚野勘缲郎一直用对等的态度面对逆岛菖蒲,将逆岛菖蒲散发出来的狠毒完全中和了。他和敌人正面交锋,一点也不退让。这个什么特殊身分、头衔都没有的十五岁少年,竟然能把「杀眼」镇住——这根本是毫无道理、宛如天方夜谭的事,但它确实发生了。逆岛菖蒲似乎也注意列这点,改用一种警戒的眼神看着勘缲郎,然后向他伸出左手,说:「给你一个机会吧!」
「从今以后,你只能为我而活、为我行动,只能想我、只能爱找。只要你这样发誓,我就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