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缲郎在说到最高潮时,忽然压低声音。
「地狱溺爱那家伙,但那家伙爱不爱地狱我倒是没问过。如果只是这个地狱先生一厢情愿的话,就有点难对付了。」
「难对付?」
「对侦探的敌意和杀意,是她和我唯一不同的地方。因为我从来没有像她那样,对一个东西抱持强烈感情的经验。憎恨或厌恶某样东西是需要大量精力的,而『讨厌』也比『喜欢』更麻烦!那种负面情绪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可是我完全没有那种负面的力量,所以就「绝对值」来看,对方是略胜一筹。」
「你不是说过『向上挑战才酷』之类的话吗?」
「这和『把王牌留到最俊』又不一样。哎!那不过是句口头禅,没什么意思啦!」
说完,勘缲郎摇晃身体,似乎想试图解开连自己都说是「坚如磐石」的手铐和绳子。然而失去武装的勘缲郎,腕力只和普通人一样,那样的举动不过是隔靴搔痒、徒劳无功。
「勘缲郎,你身上难道没有像是刀子之类的东西吗?」
「就说过都被没收了嘛!气死我了!喂,那边垃圾堆里有没有铁丝之类的东西?」
打算用铁丝开手铐吗?
若连那种技术都有的话,那他就真的不是等闲之辈。勘缲郎不等我回答,像条虫似地在房间到处蠕动。
一会儿后,他嘴里衔着一根像是发夹之类的东西回过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