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种没根据的断言我已经听腻了。」
「哼!连最后一张牌都不敢翻的胆小鬼还想跟别人说什么?不过说到胆小鬼,或许我也没资格骂你吧!」
「?」
「嘴巴上说什么要挑战像日本侦探俱乐部一样『巨大的东西』……但我采取的行动,不过是为了成为这个存在的一部份所做的尝试。对方准备好的考试就像是他们递出的托盘,而我只是去配合它的形状罢了。这算挑战吗?或许那只是抱着一种好玩的心态去做的。你能做到这种地步还真不简单!敢面对面找那个巨大存在的麻烦。哎!怎么连我都感性起来了?和睦美认识这件事果然是有意义的!一个人对我的影响竟然这么大,还真是想不到……」
「你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自言自语吗?我不是侦探,没有听别人自言自语的兴趣。」
「这不是自言自语或玩笑话。我是在向你这个『无印的逆岛菖蒲』说话耶!」
「……那我也问无印的虚野勘缲郎几个问题可以吗?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怎样过生活的?还有,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就是虚野勘缲郎啊!没什么特别的经历,也没特别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更不需要什么目标,只要自己够酷就行了。」
「……哈哈!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人吧!反正本来就没想当英雄……因为我看过太多真正的英雄,所以对于英雄的标准可是很严格的。话虽如此,至少我对自己的生存之道是绝不妥协的……真无聊耶,你谈这种无趣的事干嘛?反正人生这玩意儿你再怎么努力挣扎,有时不过是需要再补一张牌(双倍加注)罢了。」
「……就让这句话作为你的遗言,没意见吧?」
逆岛菖蒲摘下眼镜,一副不想再看到勘缲郎的样子。然而勘缲郎不但不将视线从她身上栘开,反而更坚定地直视着对方。
「喂!你刚刚不是问我怎么不自己去追椎冢鸟笼吗?」
「是啊!」
「答案的一半就如先前讲过的,因为萝卜睦美比我更适合去追椎冢鸟笼。不过,还有一半的理由是……从现在开始要发生的事对她太刺激了,所以我想先让她退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