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用这种说法才听得懂吗?你们的将来还真堪虑。反正刚刚提到的人一定要到,其他如果有看起来闲闲的家伙,也顺便把他叫来。」
「看起来闲闲的?」
「只要还会多看你们一眼的,就代表那家伙很闲!快去!」
「请问理由是……」
「很简单。就说我现在要去追捕逆岛菖蒲。有一个人……一个朋友……嗯,我还有个朋友在她手上,不快点回去他就危险了!」
「逆岛……」
「『杀眼』,黑暗中的孤独、孤岛。这样说有没有比较清楚?虽然指的都是同一个人。」
「啊……」一瞬间,两个警卫的睑不约而同地变得惨白。不知道椎冢鸟笼,但好像还听过逆岛菖蒲这名字。「那、那得赶快……」
「不用劳驾了!如果是要找我,人就在这!」
正当警卫转身要回大楼的瞬间,逆岛菖蒲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
一样是全身名牌的打扮,只是款式和先前那套不同。戴着眼镜。好不容易现在来到有阳光的地方,却反而不见她老是撑着的那把伞。一副称之为手环则略嫌粗糙的手铐,正铐在她腰前的双手上。这样一来即使是下雨也无法撐伞了。之前那副铐住我的手铐被我带来这里了(本来想说逮捕椎冢鸟笼时还派得上用场),那她手上那副是勘缲郎的吗?
「你、你怎么会在这……」
「你或许正打算跟犯人来场激烈的生死决斗,上演一出成功救出人质的英雄剧吧!可惜现实并非如此,我不会让那种真相大白的情节发生的,宇田川樒小姐。你的压轴好戏就到此结束。」逆岛菖蒲一面微笑,一面点头说道,「哎呀!万万想不到你竟然就是『那个人』啊!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当初至少要看一下揭发自己的侦探长什么样子才对,不过实在是不想见到侦探的那副脸孔。」
「你为什么……会在这……」
对方讲了什么我都不管,只是重复着同样的问题。因为我完全搞不懂,为什么现在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勘缲郎怎么了?拘禁他的手铐怎么会铐在逆岛菖蒲的手上?
「勘缲郎呢?虚野勘缲郎到底怎么了?」
「……跟我的期望完全不一样嘛!本来以为勘缲郎那孩子跟我是同一种人……」逆岛菖蒲在嘴里嘀咕着我听不懂的话。「……真的,预料错误、那孩子跟我……跟我这种人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