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安瑞,正苦著小臉跟大地較勁。開始他挖的可輕鬆了,可鏟掉一層後就挖不動了。
為什麼?剛翻過的地,應該很好挖呀?還是他三叔刻意把下面踩實,只留上面一層鬆動的土給他們當標記?
「行呀,挖了不少。」
葉羽婷走過來半誇獎的說,以她對安瑞的了解,能把泥土這麼大塊的挖出來已經不容易了。其實,安瑞也就是把別人回填的土重新挖開,再往下就費勁了。
「行了,給我吧。你這速度,我的寶貝都跑了。」
葉羽婷看到被挖到一邊的土上有很大的蚯蚓便便,但沒見到本主,應該是受驚鑽到下面去了。她的獵物很肥美,不能讓表弟磨磨唧唧放跑了。
女漢子重新上陣,幾下就掘出她的目標,但也挖出一個不小的泥塊塊。
比手指還粗的蚯蚓,一邊露頭,一邊露尾在圓土塊上不樂意的掙扎著。為了防止它土遁,葉羽婷蹲下把土塊拿起來,等一端蠕動出更多身體,在把它拉出來,斷了可是很影響品相的。
葉羽婷也不是光等著它奮力爬行,自己也動手剝泥,但這個泥土塊的手感怎麼這麼奇怪。正常的泥土,是能捏碎的,這個怎麼跟糊在硬物上一樣?石頭?重量不像?
摳了幾下,終於有點眉目。一角灰白色的頭蓋骨和一個眼眶露了出來。那蚯蚓一端的身體,正是從這塞滿泥的眼眶中鑽出的。
葉羽婷納悶的問:「安瑞,你爺爺這的有機肥,是整埋家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