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點。」押送他的另兩位警察,左右按住他。
安瑞往車廂內望望,還是看不清,反正駕駛位沒人。他乾脆繞過去從敞開的車門鑽入,單膝跪在駕駛位,人趴在靠背上對安慶生語重心長的說:「慶生哥,你已經害悅悅姐一次,就別在害她了。」
原本情緒激動的安慶生猛地僵住,怔愣地看向他。
「雖然你是好意,但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了,你再破壞掉,她就真完了。」安瑞說的中肯。
安慶生一下泄氣般垂頭。帶著手銬的雙手緊緊交織在一起,抵在低垂的額前。由於他上身壓得很低,看起來都快鑽入前排車座位的縫隙,所以,安瑞能看到他汗濕的背部在微微的輕顫。
「到底怎麼回事?」老林問三叔。
三叔聳肩:「我也不知道。」
高刑警:「這麼說林悅悅才是兇手。」
安瑞退出車子,對他:「嗯」了聲。
「行吧,給她十分鐘。」
「十分鐘?這麼短!半個小時吧。」安瑞險些說,都四年了,也不差這點時間。可一想就因為四年了,這情才難求。只好退而求其次,發揮自己的長處,狗狗賣萌式央求。
高刑警:「……」
原本他連10分鐘都不想給,因為安瑞明顯在說謊。讓犯人自首根本就不是安廳長的意思,他在假傳聖旨。但聽了安瑞對安慶生的話,他改了主意。可現在……
「行吧。半小時內她出來,我算她自首。」高刑警再次妥協。他犯不著為了20分鐘難為一位廳長的兒子。
「不過,你得告訴我是什麼情況讓你們這麼賣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