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就干一層皮,這情況太坑人,不知情的誰下去誰都得被陷住,只是深淺不同罷了。
林悅悅不敢貿然過去,可站在公路上,她與安彤的距離又有點遠。就算安彤不是背對她,她也很難手拉手地把他拽上來。發愁時,她想起一事。
「你這樣多久了?工地的人呢?」
林悅悅環視一圈,還真沒見有人,只看到工棚。
安彤:「不知道,有一會了。喊了,沒人來。」
「別著急,我去找找看。」
「嗯……」
林悅悅開車來到工地的值班室,下車敲門。門從裡面鎖著沒人應,但有清晰的戲曲聲傳出。這是簡易板房,隔音效果基本沒有。
她旁移到窗前,從窗戶往裡張望。發現有個男人背對窗戶,躺在值班室的床上一動不動。桌上有兩個喝空的白酒瓶和一堆花生皮,旁邊還有一台播放機。
這是喝醉了?
林悅悅無語。沒有近援,只好給男友打電話。
安慶生聽後很是意外,不光是安彤的事,還有林悅悅的突然歸來。高興之餘,也讓她別著急。
他沒看到現場,不敢瞎出主意,而且他當時的位置離工地有點遠,讓林悅悅開車到下一個路口接他。
林悅悅雖然瞞著父母考下駕照,但沒有瞞男友。
她應了聲:「好。」掛了電話。
收手機準備上車時,腳踢到一物。本能低頭看去,那是一盤捆材料的繩子。有點髒,但夠粗,夠長,它的出現讓林悅悅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