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阿姨躡手躡腳又跑到門口張望下,此刻婚禮儀式已經開始,主持人通過高音喇叭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不管他在說什麼,沒人注意他們這裡就行。
她退回來時,安瑞已經從瞠目結舌的情緒中緩過來。
保潔阿姨讓男人鬆手,而後對安瑞解釋:「我們的名字全稱是『新世紀,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互助團』,簡稱『新天劫』。」
安瑞:「……」
這不還是打劫嗎!
打劫就是犯法呀!
但他肯定不能這麼說,這些人明顯把自己正義化。
安瑞一副乖寶寶的口吻問:「你們的宗旨是劫富濟貧?」
「是。」保潔阿姨無奈道:「新天劫的成員都是被坑過血汗錢的人,我們只是想拿回自己家的錢。」
安瑞:「不能走法律途徑嗎?都上電視了,你們這樣,在拿到錢之前就會把自己賠進去。」
男人:「法律管用,還會有新天劫嗎!」
保潔阿姨嘆道:「就算告了、抓了、判了。對方一句沒錢、破產,還是沒我們的活路。」
「真慘。」安瑞同情道:「可就算辦婚禮的人是富人,賓客中並不都是剝削階級。我媽就是給人打工的勞動者。她出的份子錢,也是自己的血汗錢。就因為同事嫁入豪門,領導下命令必須來捧場,我媽就得掏五千份子錢出席婚禮。我們都快沒錢過日子了,就算這樣,在他們有錢人眼裡,這錢都不夠打水漂的。」
「原來如此。你媽媽也是被剝削的受害者。你放心,我們一定幫她把血汗錢拿回來!」
保潔阿姨如遇同胞,態度更加溫和,男人也從勒著安瑞的胸,改把手按在他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