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舉手,身上的床單散開,露出潮濕的衣服。她忘記包帶是斷的,包包脫手落地。
站在最前的海警,槍口自然朝前,但看清被嚇到舉手投降的葉羽婷,立刻把重點轉向另一人。
為了防止新天劫的人狗急跳牆,劫持人質,他們是在所有人都轉移到救援船後,才分隊逐層排查。
來時已經被告知,有個女生在這層找表弟,但那是葉羽婷和安瑞通電話之前的事。所以,當海警看到與描述相符的葉羽婷並不意外,但多了個身份不明的年青男子,就不得不防。
「你是誰?」
「新郎家的賓客。」
2號『江聖一』也學葉羽婷舉手投降,但他是傷患,所以一側還是斜依在牆上。
簡短問詢,很快就弄清他們的身份。
葉羽婷的存在他們早就知道,只需核對一下名字。
2號『江聖一』就得多做一番解釋。原來他是在婚禮途中收到公司視頻會議的通知。
作為一個要繼承家業的人,就算還是學生,也要參與家族企業的管理。所以在船出事前,他在這裡的房間開視頻會議。
因為昨天傷了手腳,這船又沒有無障礙通道。出事後,坐輪椅的他不敢用電梯下船,就先冒險把輪椅用電梯送下去。
他跟葉羽婷是巧遇。他人高馬大,不可能讓一個受了傷的小女生扶他下三層,只好在這等人來接。
葉羽婷看在真受傷的那位份上,違心的給這假病號作了證,心中還報怨:『開會就說開會,玩什麼沉默!』
她邊這麼想,邊把手機還給2號『江聖一』時,2號『江聖一』道:「同樣的話沒必要說兩遍。」
葉羽婷一愣,後知後覺,敢情之前對她的問話置若罔聞是料到警察上來後會問同樣的問題!
他這算精明?還是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