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異常興奮,又躡手躡腳的往外沖。葉羽婷激動是因為終於能奔向戶外。安瑞是為即將到來的偵查而興奮。
兩個媽媽周末都有睡午覺的習慣,父親們又都加班去了。她和安瑞,按照計劃了一周的方案,開始行動。
喬裝改扮,溜出家門,豁出零用錢,打車赴約。
原本程叔是要開車來接葉羽婷的,但被葉羽婷否決。因為安瑞也要去,而且是秘密的去,所以讓他一個人打車尾隨在後面她不放心。
計程車開了兩個多小時,才接近城郊的目的地。這還是午後,路況通順的情況下。葉羽婷都納悶,2號江聖一天天都要花四五個小時的路程上下學嗎?
「不會吧?狡兔三窟,說不定在學校附近也有他們的落腳點。金格格他們家不就有好幾套房子。」安瑞分析道。
葉羽婷噘噘嘴,對那個女孩也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但還是忍不住問:「她家沒賣房嗎?」
「她說錢是掙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無能的廢物才會被房產稅逼到賣房。」
「呵,口氣不小啊。這誰說的。」
插話的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司機師傅,這話題顯然刺激到他。看年紀,四十來歲,不是光棍,就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
「我班上的一個同學。」安瑞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同學……」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眼安瑞,嗤笑道:「你也就初中生吧。屁大的孩子,一分錢沒掙過,口氣倒不小。是個富二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