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好像突然就不演了,就像条狗在领地边缘留下气味,宣誓主权。
就是不知道这个迟少是什么情况。
他和季然认识十来年,不记得季然招惹过这位。
林新白越过俩人,掏出房卡刷开了门,见两人还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脸色困惑:“怎么?季然睡着呢,你们想探望病号明天再来吧。”
见两人没反应,林新白不想再管,今晚找了季然他们一晚上也累得够呛,默默地准备轻声关上门。
门没合上,两只手探出死死的拦住了门。
他俩就这样不和他商量一声就迈着步子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诶……???”
这不对吧。
好吧,他也没那个胆子赶这两位少爷出去。
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季然睡着了,别吵醒他就行,管他们想怎样。
和他无关,他要睡觉。
好在房间的沙发够大,陆屿和迟易默契的一人占据一端,不再言语。
……
季然睡得并不安稳,好像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被海水淹没,怎么也浮不起来,他尽力挣扎,却好像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沉入海底,他想呼吸,却怎么也喘不上气。
他好像又有瞬间感受到自己在做梦。
因为沉在水中的他,身体好像越来越烫,烫的好像要将自己灼烧,但他睁不开眼,也醒不过来。
最快意识到不对的还是沙发上没睡的那两位,一直注视着季然那个方向的两人原本以为季然只是睡得不安稳,直到季然呼吸越来越急促,才惊觉不对,蹑手蹑脚上前查看。
季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借着窗户透过来的月光可以看到季然眉头紧蹙,脸颊泛着不太自然的潮红,呼吸混乱,陆屿将手靠近,就能感受到他每呼出的一口气都带着热意。
他甚至看到了季然平日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些脆弱感。
陆屿将迟易悬在季然额前不敢贴上的手不留情面地拍开,轻声说:“不用试了,发烧了。”
季然会发烧其实在所有人意料之内,在海里漂那么久,又在崖洞里吹风。
林新白原本要回来和季然一起睡觉也是出于这一方面的担心,只不过现在已经睡死过去。
陆屿不想耽误时间,对迟易说:“前台备了退烧药和体温计,我去拿,你先照顾下。”
说完也没耽搁,转身掀开林新白的被子,把人拽起,也没等人意识回笼就先离开房间了楼。
林新白一脸懵逼,睡眼惺忪,坐起身问一旁的迟易:“他咋了?”
没想到迟易也没给他好脸色,瞥了眼他就移开了视线,转身去烧热水。
林新白扭头看了看季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这也不能怪他吧,他能睡这么熟,还不是因为反正有人替他看着季然。
第17章偷东西
三人忙活了一阵子,量体温、喂温水、喂退烧药。
林新白很想吐槽这种事情他一个人来就够了,哪需要三个人,他从小认识的季然也不是这么金贵的人。
但鉴于自己刚刚睡死过去根本没发现季然烧到这么高了,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嗯,现下没资格嘴炮,而且有人殷勤着帮他照顾季然,他高兴的很。
直到退烧药起了些作用,季然体温暂时往下降控制住了,林新白才重新睡了回去。
至于那俩人什么时候走的,林新白不知道。
他只知道第二天自己醒来的时候,他俩已经走了,桌上多了个保温饭盒,林新白打开看了看,是一碗粥。
哦,不是给他准备的。
林新白暗自骂着,好歹是表兄弟,给别人准备早餐也不知道顺便给他准备一份,一点兄弟情都没有,好吧,本来也没有。
大约是睡得并不安稳,季然也很早便醒了,他还不是那么舒服,但比起半夜好多了。
半夜他知道自己在发烧,只是怎么也睁不开眼醒不过来。
早上醒来头还有点晕,手脚也有些乏力,但能感觉到自己体温没那么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