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餵……”我試圖喊出聲,想阻止他離開。
禮先生遠去的畫面和他的背影重合在一起,我瞬間慌了神,但是抵不住困意,還是睡了過去。
——
“真是的啊啊!我才不要什麼項鍊呢!”我賭氣的把項鍊扔到地上,喘著粗氣,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撿了回來。
為什麼不跟我早說呢!恩奇都這傢伙!
雖然內心知道,他就算跟我說了也無濟於事,我依舊會纏著他叫他帶上我。
“雜種寶物,為什麼不跟著恩離開呢?”吉爾伽美什斜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端著一杯酒,勾唇邪氣的笑著。
“啊啊雜修!”我嚇了一大跳,根本不知道他是從哪冒出來的,一個枕頭向他砸去,然後被他不知道用哪裡掏出的劍割的四分五裂。
“說起來,你本來就是本王的寶物,為什麼要懼怕我呢?”他將自己手中的液體飲下,向我走了過來。
“恩說你不能傷害我的……”我默默的往後縮,可惜這次身旁沒有恩奇都了。
“是這麼回事,”他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來,你還沒有看過本王的王之寶庫吧?”
我下意識的點頭,隨後又想起恩跟我描述的那些數量眾多威力巨大的寶具,驚恐的又搖頭後退了幾步準備逃跑。
可惜無濟於事,五六把造型各異的武器已經從金色的光圈中冒出,抵住了我的喉嚨。
“低賤的弱者,本王允許你直視我了嗎?”吉爾伽美什站在我面前,溫柔的將立馬低頭認慫的我眼淚擦掉。
“卑微且懦弱的哭泣,真是雜種獨有的方式。”
……
我才沒有想哭啊!
是你一直在罵我,根本控制不住好嗎!
“……雜修,饒恕我的冒犯。”我吐了一口氣乖乖認錯,聲音虔誠無比。
兩年來,他已經被動接受了我對他雜修的稱呼,當然,是在不知道這兩個字真實意義的基礎上。
“那麼不準備接受點懲罰嗎?雜種寶物。”
我根本不敢動,那麼多利器對準脖子,現在就是打個噴嚏也會死掉。
吉爾伽美什抓住我的手抬了起來,將我的手貼近他武器出現的空間光圈。
一股巨大的吸力鋪天蓋地的傳來,我嚇得閉上了眼睛,等再次張開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浮空在一個……金光閃閃的空間中。
不用猜,光看周圍同樣懸浮,數量龐大的寶具,我都能知道這是哪裡。
“如何?本王的王之寶庫。”
“……”
“當然,你也是其中之一,就在這度過餘生如何?”整個空間迴蕩著他帶著冷笑嘲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