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顧慮到把我折騰死恩奇都會找他事,出言稍微挑釁一下吉爾伽美什,他也只會讓我難受一會而已,完全不用擔心被發怒的他扼殺的危險。
就算他是半神,那也是人與神生下來的雜修。
雜修雜修雜修雜修。
我十分不客氣的在心裡咒罵著他。
在我說出將我放出去這番話後,他就沒了話音,我只能無聊的在金閃閃的空間中飄來飄去,將身邊“路過”的寶具們挨個戳一戳來打發時間。
“雜種,別碰本王的寶物。”
“你明明說我也是寶物……”我不服氣的回嘴。
“真是自視甚高的雜種。”
“哦。”我有些泄氣,隨後問他“那你最喜歡哪個寶物?”
“……”
他似乎真的思考了一瞬間,然後就一副你誰啊的輕蔑語氣說道:“雜種,本王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了嗎?”
哼,估計是他喜歡的東西太多了根本挑不出來吧。
一直在雜種雜種雜種的稱呼我,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呢?
我不理他,繼續在空間中飄著,將自己掉的眼淚一個個收集起來,星星眼的對著他的寶具摸來摸去。
他也竟然就真的不管我了,任由我糟踐著他的寶物,最後被我將寶物們來回摸了一遍,想著自己以後也有吹牛的資本了,不禁嘿嘿的笑了兩聲。
然後就傳來他不屑的哼聲。
仿佛在說你們鄉下人就是沒見過市面。
可惡的有錢人,我不甘心的想道,忘了自己本來也是不用愁沒錢的那一類人。
“喂,王,好無聊啊,我們來玩遊戲吧。”我把玩著自己手中造型各異的眼淚,建議他。
“本王政務繁忙,雜種什麼的就給我好好呆著。”他顯得十分不耐煩。
我只能閉嘴。
“要是你想玩的話,本王也不介意。”
我本來就沒抱他能陪我玩的希望,聽到這話後不禁瞪大了眼睛,隨後就感覺本來手中的眼淚的重量和觸感瞬間消失了。
“全數找出來吧。”
“啊!?這也叫玩啊!”我哀嚎著。
不說這個本來就感覺無邊大的空間了,光說這整體泛著金光的顏色,就足夠我找瞎眼了吧?!
而且我眼睛本來就不怎麼能看得見東西啊!
“呵呵呵呵,雜修,這些我不要了,我們還是聊聊天吧。”
“本王的遊戲,怎麼能允許你這個雜種說退出就退出?”他一下子變得心情很好。
在他的威脅之下,我只能碰運氣到處去尋找我的眼淚,差點委屈的哭出來。
不,我本來就已經哭出來了。
“你哭出來一滴眼淚,就會多一個找尋的目標,雜種。”
畜生!!雜修!!!
我在內心咒罵了他千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