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最近的傳言罷了,貌美的女子和男性陸續被黑髮黑眸的魔女擄走……”他很快給我了回答,隨後有些好笑的說道:“竟敢在本王的領土上為所欲為,真的是魔女嗎?”
可能我的腦容量太小跟不上他的思路,完全不理解魔女跟他的領土之間有什麼聯繫,這個中二病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那雜修也要小心了,小心她覬覦上您的容貌,”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還不忘再夸一句“還有完美的身材。”
“呵,本王怎麼會被她得逞,雜種而已。”
他!!他竟然不要臉的承認了!
他難道沒聽出來我是在嘲諷他嗎!
哦,沒文化的古代人比較無知,聽不出來很正常,我這樣安慰自己。
走進樹林,他再次將我從王之寶庫中扔了出去,頭朝下。
我坐在地上抱著自己腫的老高的額頭委屈的看著吉爾伽美什。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隨後往我懷裡丟了一隻半死不活還直抽搐的兔子。
“這是……叫我烤?”我試探性的問他。
“作為本王的侍從,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那還是消失的好。”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前幾天還罵我是雜種,然後說我是寶物,現在又變成侍從了,男人的變心速度真是快啊。
話說上一次野炊還是和禮先生在深夜偷偷的帶著工具跑出來,看著星星烤著野味,吃飽肚子後就趴在他的腿上睡著了。
真是甜美的回憶。可是為什麼我現在連禮先生的臉都想不起來了呢?
我有些悲傷的發呆看著懷中掙扎的兔子。
“雜種,本王允許你偷懶了嗎?”
我抬頭看他,卻發現淚水已經在臉上凝固成黃金了。
他皺眉將黃金從我臉上取下來捏在手裡。
“還不去趕緊替本王準備食物?”
我趕忙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還在發痛的額頭,屁顛屁顛的去幫雜修王找烤兔子用的木柴了。
——
將手中的木柴抱緊,我開心的想像著自己做出來的香噴噴的烤兔,已經饞的有些流口水了。
當我正想按照原路返回時,卻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好像迷路了。
不,根本不像迷路那麼簡單,已經在同一個地方做了四次標記,我完全是在原地繞圈一般。
當再一次看到被自己標記的地方時,我只能氣喘吁吁放下兔子和木柴,暫時放棄找回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