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踮著腳扒住綺禮的肩膀,費勁的閱讀紙上的文字。
“綺禮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
“只是有些在意的地方而已。”綺禮喃喃著,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感覺你們倆完全對立的身份,像是宿敵一樣呢。”
“是嗎?”
綺禮不在意的回答,抬眼便看到了正在搬動行禮的遠坂凜,立馬將手中的紙收了起來,淡淡的打了招呼。
“下午好,凜。”
“凜,下午好啊,在搬什麼呢。”
嬌小的幼女費力的搬動巨大的行禮,我有些不忍心的快走幾步,想去替她接過箱子。
“下午好,悠姐姐……綺禮。”凜看見綺禮,本能的盯住了他,眼中充滿了不信任與警惕,但是礙於遠坂家"時刻保持優雅"的祖訓,在跟我打完招呼以後,慢吞吞了半天才回答言峰綺禮,然後接著又說道:“從今天起我和媽媽就要去折禪家叨擾一陣子了。去學校也是坐那邊的電車去,行禮我自己搬就可以了,謝謝悠姐姐。”
見凜不肯讓我幫她搬行李,我也並沒有強求,收回了手笑著看著這個小丫頭。
凜似乎看起來很不高興,嘟起的小嘴表達了她現在十分的不滿,並且這種不滿,似乎還源自與我和綺禮?
不,主要還是源自於綺禮吧,因為她一直在盯著綺禮看。
搞不懂小女孩心的綺禮似乎還沒有注意到凜的情緒,依舊是跟她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我見情況開始不對勁起來,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我應該退場了。
“綺禮你先跟凜聊天,記得幫她搬下行禮啊,我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事!”
綺禮頷首示意,我便趕緊退出了走廊。
如果說以前我覺得綺禮對凜的興趣會讓人覺得驚訝的話,那現在對於綺禮我只有兩個字想說了。
變態。
言峰綺禮,這個人,以說出讓人討厭的話來逗遠坂凜生氣為樂趣,樂此不疲著。只要是關於凜的事,他都執著於如何讓她生氣,然後看著她那張彆扭的小臉自嗨為樂。
本來還以為他是個多冷淡的人,現在看來只是面對的人不對而已嘛……
不過總是在縱容他一味的欺負遠坂凜的我好像也是個變態啊,明明我可是很喜歡凜的,但是事情的最後往往會向著凜生氣的不行,綺禮偷著樂,我也跟著他開心的不行的結局發展。
……果然,不能跟那個死蘿莉控有太多的交集,感覺我都已經被他帶壞了……
——
坐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我將剛沏好的茶倒入杯子中後小口的品茗著,想到聖杯戰爭超高的死亡率不禁沒什麼精神的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