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年多前開始,我就沒長過個子了,身高一直停留在了159cm,明明離160就差一厘米,可是就是長不上去,為此不知道喝了多少牛奶,還增加了我的運動量,然而一點成效都沒有。
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接著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迷離的眯著眼捏住我的下巴,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仔細的打量著。
“如同還未接觸過情.事的少女般稚嫩的臉,卻有著下/作的乳量,不愧為本王的愛寵。”
吉爾伽美什有些淫邪的笑著,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跳了一下,護住了胸,一臉無語的大聲辯解道:“你、你幹什麼啊!喝多了嗎……再、再說也不是很大啊……”
還有那句“沒有接觸過情.事”是鬧哪樣啊!那麼多年過去了,結果他還是個處/女控嗎!
變態!
色魔!
吉爾伽美什剛才的怒意一掃而光,現在的他顯得心情異常的愉悅,愜意的交叉著腿坐著,一隻手撐住了自己的臉頰,對於我這種驚慌失措的表情非常受用。
“哈哈哈哈,很好,這才是你這種清純的少女面對本王該有的表情,現在貼近本王替本王脫衣吧,賞賜你王的寵愛。”
哦。
又發病了。
他這一副全世界女人都要為他傾倒的自戀狂心態,我已經領教過無數回了,但是這次真的沒什麼心情順著他演下去。
“愛寵的職責里不包括陪你[嗶——]哦。”
我對他做了個鬼臉,在他凝滯的笑容之下悠然的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反正也趕不走他,不如我自己走好了。
等聖杯戰爭贏了之後,說不定要帶他看下心理醫生了……當然,前提是我得能活到那一天。
明明是件很悲傷的事情,但是為什麼這麼想笑呢?
……
跟吉爾伽美什鬧了這一出之後,我本來略微有些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哼著小調走進了電玩房,插入了遊戲碟開始玩賽車遊戲。
打的正上頭時,隔壁就傳來了吉爾伽美什熟悉的砸杯子聲音以及遠坂時臣惶恐的請求聲。
……
感覺吉爾伽美什脾氣那麼大跟我脫不了關係呢……
“哎呀不管了。”
自知跟雜修王作死也不會被打的我心安理得的繼續玩起了遊戲。
——
凌晨三點,遠坂家萬籟俱寂,只有偶爾飛過的鳥鳴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我在遠坂時臣的書房,輕鬆的在玻璃上施展了對外的結界,然後好奇的向花園的方向打量,不多時便看到一個模模糊糊但勉強能辨認出的影子快速的穿過花叢,以矯健的身姿躲避過遠坂家重重的結界,不費吹灰之力之力的靠近了封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