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哼了一聲,但是臉色已然緩和了很多,示意我站在身後轉頭望向即將散去的煙霧,看向即將顯出身影的那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他——認同我?
一瞬間不知道是竊喜或是別的什麼不知名的東西在我心中炸開,讓我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起來。
“哦?看來Archer的Master性情也是挺豪爽的嗎?本王還以為也是縮在暗處不出聲的鼠輩而已。”
我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一位站在巨大牛車上有著濃密毛髮的高大肌肉壯漢,以及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嬌弱小男孩……好像還沒有我高的樣子。
肌肉壯漢雙手環胸,同樣是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看著我。
我並不需要這樣的認同好嗎!!
“原來是Archer的Master嗎……?出場的方式和Rider一樣讓人意想不到呢。”
餵那是我白天碰上的那個白種女性吧!別以為你小聲說話我就聽不到了!
“夫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那個Berserker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飛向他的劍,用來回擊隨後飛來的槍,真是不錯的身手。”
站在女子身旁的Saber一身藍白相間的盔甲,雙手緊握著自己被光線的折射扭曲了空間,以至於讓人無法察覺到武器,嚴肅的望著黑色的身影。
被晾了半天的Berserker竟然也沒有行動,屹立不動的站在土地上停滯著,顯得有些意外的滑稽,手中握著吉爾伽美什射出的寶具,像是被自己的Master強制的命令停止了一般……
“竟敢用髒手碰我的寶具……你那麼著急去死嗎?野狗!”吉爾伽美什暴怒一般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考,緊接著十幾把寶具便伴著金圈一同亮相,每一隻都滾動著龐大的魔力“就讓我見識見識,你那手癢的壞習慣可以承受住我多少的寶具!”
隨著吉爾伽美什一聲令下,漂浮的寶具們爭先恐後的便向Berserker殺去,不斷爆炸的閃光照亮了整個倉庫街,如同一顆顆炸彈震擊著地板,瞬間地震一般,Berserker周圍整個街區都炸得煙消雲散。
但是——Berserker卻在原地絲毫沒有動搖。
他手中抓著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像是自己使用多年的寶劍,熟練至極,把接連飛來的寶具依次地擋了回去。
這下不僅是一眾的圍觀人等,連我都快被嚇掉了下巴。
——怎麼可能?
吉爾伽美什的實力我再清楚不過了,這個Berserker,未免也太過強力了吧?
不,不止是實力,比起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我覺得現在更應該懼怕是他的怒氣,似乎是即將到了臨界點一般,吉爾伽美什深深的皺著眉頭。
驀地,Berserker舉起了手中殘留的兩支寶具,毫無徵兆的向吉爾伽美什和我投擲而去。
吉爾伽美什的反應比我快了好幾倍,直接攬過我的腰間縱身一跳,若無其事的躲了過去,隨後將我放下,雙肩因過憤怒而不停的顫抖著,怒視著Berserker,面容已然扭曲成駭人的兇相,大聲的吼叫著:“——竟敢對本王如此的大不敬!即使萬死都不足以讓你謝罪!站在那裡的雜種,我要把你殺的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