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你給本王跑到哪去了!”電話一接通,充滿怒氣的話語就直接透過了手機傳遞到了我這,嚇得我渾身一抖。
“為什麼要對悠小姐這麼凶暴呢?明明是需要愛護的女孩子。”龍之介淡淡的回話。
電話傳來吉爾伽美什一下子低沉下來,很明顯有著濃重怒意的聲音,但是太過小聲,我沒有聽的很清楚。
“啊?悠小姐吶,與我正在約會。”
“……”
“將身心交予我的悠小姐十分美麗,請閣下不用擔心。”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啊啊啊啊!
我掙脫著雨生龍之介的懷抱,差點沒嚇死,帶著哭腔對著手機喊道。
“吉爾快來救我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吉爾伽美什聽到了我的喊叫,貌似很不屑切了一聲後,就掛斷了電話。
……
什麼情況?
“看來悠小姐的情人也放棄了對你的追求呢,明明還是你的從者吧?”雨生龍之介將手機不留情的擲到了遠處,摸了摸我的頭以示安慰。
“他才不會放棄我。”我沒有猶豫的否認了他。
“那就看看你的Servant用多少時間能夠找到這吧,在這之前……悠小姐不與我一同行賞一下我的藝術品,尋找一下靈感……嗯?”雨生龍之介拍了一下我的臉,示意我轉過頭,然後走到黑暗深處的地方,有些雀躍的點上了蠟燭。
“……”
在蠟燭的明光揭開了深黑的暮紗之後,我被眼前的景象驚的當場呆愣住,胃間也傳來陣陣的噁心感。
這是……什麼?
雨生龍之介饒有興趣的為我做起了詳細的介紹。
“自從老闆打碎了那個作為鋼琴的小女孩的頭我就一直覺得可以換一種方法。”
他指了指疊羅漢一樣被疊的高高的人堆,有的是七八歲的幼女,有的是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以不同的姿勢分別被拉出了腸子,並且都還吊著一口氣。
“雖然有些浪費吧……可是效果也很好呢,嗯……可以說,是豎琴?不是吧,那就是二胡?”
他像是小孩子一樣皺起了眉頭,似乎真的在思考一件難解的數學題。
我顫抖著身體,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畜生……”
“不要害怕哦,悠小姐,雖然那樣已經是精品了,但是還遠遠的配不上你,你必須是我最完美的一個作品才行。”
雨生龍之介無視了我的辱罵,開心的笑著,以自己的方式安撫著我。
“雖然這個作品演奏起來也很動聽,但是我還是更想先對悠小姐進行創作。”
“像百合一樣聖潔的悠小姐,該用什麼作品詮釋你的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