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顯的意圖,Rider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但是他卻僅僅將自己的Master護住而已,絲毫沒有行動,依舊泰然自若的喝著自己的酒,直到他的Master瑟瑟發抖的開始催促他,他才慢悠悠的重新將一杯酒滿上,平靜的說道:“不就是來了客人嘛,酒還是照樣喝的。”
本來就對時臣十分不滿的吉爾伽美什更加皺著眉頭:“難道你還想要邀請他們入席?”
“當然,來者是客嘛。”
“好了,想要共飲的就來自己取杯子吧,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征服王高高的舉起了酒杯,向Assassin們伸去。
“白……白痴嗎……”我一臉吃驚的看著豪邁大笑著的Rider,先一步的做出了行動——為了防止被一觸即發的團戰誤傷,我乖乖的蹭到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邊以求安心。
果不其然,我的話音未落,不知從哪射來的匕首就穿透了Rider的勺柄,杯中的紅酒伴隨著黑影們嘲笑的聲音潑灑到了征服王的T恤上。
Rider無語的摸著自己的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紅酒潑灑而出的酒漬。
“我應該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吧。既然你們都打翻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語畢,旋風呼嘯而起。
乾燥且熾熱,仿佛要燃燒一切,如同沙漠的熱風一般。
“S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傲?”不知何時Rider已經換回了他征服王應有的裝束,肩上的斗篷被風吹的飛舞了起來。
“既然是王者,自然是孤傲的。”Saber果斷的回答。
“不行啊,你真的完全不了解,看來我有必要為你示範什麼才是真正的王者。”
熱風侵蝕著現界,顛覆著我們所在的一切。
這個現象……難道是!?
“固有結界?!”身為魔術師的我和其他兩位Master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這個想法還沒落下,我就被旋風吹來的沙子糊了一臉,更加糟糕的是,一些沙子竟然還直接吹到了我的眼睛裡。
好疼!
我被眼睛中的異物感疼的不輕,刺激了本就敏感的淚腺,大量的淚珠伴隨著我體內的魔力一起流出了眼眶。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遠處傳來軍隊步行的走路聲,而暫時性被致盲的我根本沒能瞧見那雄偉的景色。
搞什麼啊!!
我這輩子都沒能見過固有結界啊!快讓我看一看啊!
我拼命的製造出眼淚試圖將眼中的沙子清理出去,也不管被糊了滿手都是的黃金。
結界中的英靈們氣宇軒昂的齊聲吶喊著出擊,光是想我就能想像出這是有多麼震撼人心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