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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的聖堂教會中,我並沒有找到任何能陪伴我的東西。
兩天之前,遠坂宅內。
遠坂時臣慈父一般的摸著我的腦袋,欣慰的跟我述說著他對我是如何滿意。
“辛苦了,悠,你的使命已經結束,愛因茲貝倫家已經發現了Archer真正的Master是我並提出了會面的意見,需要我將你送去禪城家避開這次戰爭嗎?”
我愣了半天,雙目無神的盯著眼前這位照顧了我數年的長輩,最終搖了搖頭:“我想見證此次聖杯戰爭的結束,請將我送去教堂吧,讓我在那裡安全的觀戰到最後。”
“我對於能夠有你這樣一個養女感到非常的驕傲,你在這次聖杯戰爭中,給予了我極大的助力,你的願望,我一定會極力滿足的。”
“謝謝您能滿足我,父親。”
雖然不舍,惋惜,但是我的養父啊,對不起,我不能出賣吉爾,因為那是我唯一的寄託了——不過,至少我想見證到你的終極。
我乖巧的點頭,歪頭與遠坂時臣對視,帶著微微的笑容。
接著,遠坂時臣將早已備好的書信交給了我。
“雖然寫得比較簡單,不過也算是遺書之類的東西吧。”他這樣說著。
“萬一,雖然機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發生,萬一我發生什麼不測的話。我在這裡寫著將遠坂家的家主交由凜繼承,而你和綺禮則作為她的監護人直到她成年為止。只要將這封信交給時鐘塔,後面的事情協會方面自然會出面辦理的。”
他不是口頭上的敷衍,而是十分嚴肅的將照顧凜的責任交予我和綺禮了。
是巧合嗎?我默默的想著。
“雖然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萬一發生了的話……我一定會和綺禮盡全力擔負起照顧凜的責任,以我此身來立下誓言。”
“謝謝你,悠。”
遠坂時臣真摯的握緊了我的手,將我帶出了遠坂宅,前往了冬木的教堂。
一天之前,冬木教堂。
“既然我現在已與時臣老師敵對,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為他的謊話隱瞞了,吉爾伽美什,我來告訴你你所不知道的聖杯戰爭的真相吧。”
在綺禮的起居室中,我端坐在單人沙發上,強行裝作淡定的扶額聆聽著兩人狼狽為奸的會談。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為什麼吉爾伽美什要叫上我來聽啊……
“能不能讓我少聽點這些啊,我不想聽啊。”在走進起居室前,我這樣對吉爾伽美什翻著白眼吐槽道。
“好好學著點大人的世界吧,我愚蠢的愛寵。”吉爾伽美什惡意滿滿笑著說道,捏著我的臉將我拽到了綺禮的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