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丫頭感覺還不錯的樣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收你做我的養女,治療你的傷勢並且教導你,不過你要負責提供我寶石魔術的消耗。二是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三十秒考慮時間——好了三十,我知道你肯定選一,跟我走吧,以後你就叫安娜好了。”
還沒開始思考的小女孩被禮的這一串驚人語速嚇蒙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最後無奈的說道:“我有自己的名字並且是日本人好嗎,不要給我起奇怪的名字,我叫悠。”
禮滿意的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並將她抱了起來。
“這不是能說話嗎?那麼,我是禮,以後請敬重的稱呼我為禮先生,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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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簡直是服了這個名為悠的小女孩,自從將她的眼傷治好之後,他暫時居住的工房就成為了她的遊樂園,一時都不肯閒下來。
按理說被監禁了如此之久,就算是天性狂傲的獅子都會屈服下來,而悠則是在經歷了如此漫長的密閉生涯之後保存了她活潑的性子,像一隻野貓一樣擺弄著自己所能看見了所有東西。
不過,禮並沒有去阻止她,就算她是野貓,也是一隻可愛的會邀寵的貓兒。
對禮的警惕僅僅是轉瞬即逝,換之而來的是近乎逾越的討好,禮能夠理解女孩不想再回到之前生活的恐懼,於是便隨她嬉皮笑鬧了。
早晨溫好的牛奶,煎好的雞蛋,微焦的起司,被禮帶回來的食材等到中午就變成了花式的菜餚,每日乾淨潔淨的地面,整理整齊的衣物,替換了禮以前毫無規律邋遢至極,連使魔都懶得召喚的生活。
禮無比慶幸自己擁有了這個還算乖巧的貓兒,雖然他心知肚明他與悠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他第一次想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如此之久……但是又不得不提醒自己,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而已。
互相利用?如果打破這個關係呢?禮突發奇想,並當天就做出了行動。
每日傍晚的榨取眼淚是禮與悠定下的規矩,悠並不會太過痛苦,對於魔術師來言自然有很多方法使她流下眼淚,但是這天,就連悠這唯一的日常都被禮擺擺手給拒絕了。
“魔力就是你的生命力,我這麼榨取下去你是會長不高的,小丫頭。”
禮摸了摸悠有些雜亂的腦袋,十分想直接告訴這個小女孩,請不要把我當成外人,我是你的父親了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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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暫停了悠的淚水榨取,她仍舊日漸消瘦了下去,本來烏黑髮亮的長髮也變得枯黃,像是剛從災區中逃難出來的難民,美麗的洋裝也遮擋不住萎靡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