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王自然會審查自己的情感,先前對你是寵愛之情,自然不會加以言表。
“哦……”我有些失望的應答,隨後就想起了小吉爾最後對我說的話。
“從和姐姐分別之後,我就一直在想念著姐姐,每時每刻都在想,因為——我一直都是最喜歡、最喜歡姐姐了!”
小吉爾說的分別指的是我在烏魯克時期因中了伊什妲爾的詛咒全身潰爛,最後被吉爾伽美什塞了一嘴的仙草含恨而終的那一次。
但是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小吉爾,所以他說的應該是……當時那個中二到不行的吉爾伽美什的想法。
這麼一想後,我就立刻笑了起來,但是並沒有那個膽子去戳破吉爾伽美什的謊言。
……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惱羞成怒的事。
不過就算我不去戳破他,他也發現了我突然喜笑顏開的原因,一副尷尬的窘樣讓人看著十分酸爽。
“這一次就隨你笑吧。”
他做出大度的樣子,但是心裏面是如何想去砍我的我就不知道了。
“咳。”
一會哭一會笑的情感波動讓我體內的狀態有些不佳,但是還是安心的抱著吉爾伽美什不肯鬆手。
“我好睏。”
“本王准允你在決戰前安睡的資格。”
囉嗦,我睡覺還要你允許啊。
我暗自給他了一個白眼。
被窩已經被我捂的很暖和了,吉爾伽美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也鑽了進來,凍得我直接打了個冷顫,埋怨的看向了他。
“不過,你就沒有報復綺禮的想法嗎?”
躺在我身側的吉爾伽美什單手撐起了自己的腦袋,一臉要拐我入什麼邪教的模樣。
“以臣子的身份冒犯本王的妻子,未免太過囂張了,需得好好打壓一下他的氣焰。”
我用被子蓋住了半張臉,無奈的看著他。
“你就不怕他跟Lancer的Master一樣,一道令咒下去讓你自殺?”
“自裁吧,Archer。”我用深沉的語調模仿著言峰綺禮的語氣說道。
“一個雜種而已。”
吉爾伽美什一點都沒有被我的話嚇到,淡淡的說道。
“那是什麼?說來聽聽。”
如果能在對吉爾伽美什沒有危險的前提下小小的報復一下綺禮,我自然是樂意至極。
“綺禮現在所追求的是什麼?”吉爾伽美什向我提出了問題。
“衛宮切嗣!”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