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玄做的任何好事、坏事、他的酒量、他的蓝头发,以及大名鼎鼎的“长孙氏”在江湖上传了个遍,他甚至一瞬间把家父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不过还好玄他爹从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跟朝廷上的众大臣们玩心眼子,于是家父本人甚至并不知情。
不过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不远万里找到玄,然后“磨刀霍霍向猪羊”。而且嘴里一边说着“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边抄起屠刀追玄跑过N+N条街。
当然家父最后也是不知情的。
玄乘着江水随波逐流,趁着醉意往江里一跳然后随缘靠岸,有几次险些飘进了大海里,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很好运地在沿江的重镇边上停靠。
他有一个天下武林中人皆知的习惯,就是每到一个新地方,就要把当地的高手打个遍,每到一个去过的地方,就要和那些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们叙叙旧,说白了就是再打一架。于是一路上打败了不少小有名气的侠客,甚至几个大名鼎鼎的高人。让人不由得惊叹:“少侠小小年纪,武功当真了得啊!”
他的这种类似于踢馆的行为甚至炒热了整个武林,本来因为没什么活动而闲的无聊,一个两个找片僻静地方窝着清修、实际上是宅着发霉的高人们相继出关,带动了小喽啰们的上进之心,小有名气的众侠客们也向着大神的脚步迈进,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跟玄切磋两下,好体验一下开国大将的祖传武艺。
其实,玄的武艺并不是他爹教的,是他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怪异师父亲手传授,甚至玄他爹武艺稀松平常,与江湖上的小喽啰们无异,性别也不是alpha,而是一个普通的男性beta,娶了一个女性beta作为妻子。乍一看下长孙家明明身为开国大将之后,但是alpha基因却已经稀薄的奇怪了,甚至于玄一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生成一个alpha?
但是这种关系到血缘的问题往往细思极恐,于是玄也并不想细思。
冬天河水被冻结、亦或者是变得冰冷刺骨,于是玄也不再跳河随缘,改成扒在马车的车辕下,随缘搭车。这样过了整个冬天之后,就收到了父母的紧急召唤命令,等到河冻全部解开的那一天搭船回了家,带上了闲得没事在家瞎闹腾的妹妹到处转悠,顺便接到了母亲叫他去金陵城顺带买些首饰回来的命令。
——熊孩子没什么变化,还是跟玄走的时候一样熊,不过去年天青色的曲裾上衣换成了蓝色的小衫,白色的系裙换成了带着点紫色的齐腰襦裙。
玄不被允许带着妹妹跳河,于是带足了盘缠搭上船就此南下,一路在熊孩子扯脸揪耳朵、“吱吱”乱叫的折磨中直奔金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