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勇士不是别人,而是木屋里传出的一阵儿啼声。
玄也不知道那声音到底有什么魔力,总之钱媛一听就仿佛被鬼附身了似得,定定地站在原地,低着头、脸又不可抑制地黑了一半,再也没有功夫追过去打玄了。但玄还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友人痛下杀手,于是还是趴在墙角悄摸摸地注视着钱媛,观察接下来究竟要发生些什么。
木屋里孩子哭得实在是响亮,听的玄都有些本能地头疼了起来——那孩子看来也是个大嗓门,所以一定跟钱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渐渐地,孩子响亮的哭泣声变成了轻轻的呜咽,钱媛整个过程都一直定定地站在原地。这时,木屋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吱——”地被打开了,还是那个少女,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眼眶还红红的,怀里抱着个婴儿。她凑到了钱媛跟前,把孩子递到了她怀里,嘴里还一边说着:“儿啊,去跟你爹说说,以后别打架斗殴了行不行。”
钱媛黑着脸接过孩子,搂在怀里轻轻地晃悠着,孩子显然与她并不亲切,没晃两下呢就又“哇哇”地大哭起来,还一边挥舞着自己胖嘟嘟的小手臂,好几次都拍在了钱媛的脸上,她也没办法,只好一脸生无可恋地忍受,就又摆出了那副乡野村夫般麻木迟钝的表情。
玄窝在墙角看着这样的钱媛,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蹦蹦跳跳地闪人了。
钱媛现在虽然已经退出了单身狗的行列,但是拖家带口,而且还一脸的生无可恋,玄也实在看不出一点幸福的神色。想起钱媛那一脸黑,黑的跟包青天似得,玄又莫名地有些想笑,于是站在钱家的小院里,从抿嘴笑到咧嘴笑,再到如同大反派一般地仰天长笑,同时也感慨着自己一身轻快,还没有被迫挂上一堆累赘。
不知道怎么滴,玄又想起长孙奕看过的一部小说,好像特别感人似得,把她看的热泪纵横,一连几天都茶不思饭不想,一个熊孩子还摆出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于是因为好奇,他趁着长孙奕一脸忧伤地对着她养的猫猫狗狗发呆,“蹭”地溜进了她的房间找到了那本小说,然后熬了一个通宵全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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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讲什么,也就是在一个穷乡僻壤,有一个Omega妹子,她和自己一青梅竹马的八尺beta大汉情投意合,两人早已经偷偷私定终身,但是妹子的父母为了世俗的功名利禄,执意要将她嫁给XX城里的某达官显贵alpha。于是两个人经过一番挣扎,还打算要私奔啊、殉情啊,各种各样极端的手法,但是没奔成、又没死成,妹子半死不活地坐上了花轿,八尺大汉跟在花轿后,死去活来地追出几十里,还一边哭一边喊着:“我不能没有你啊!”
但是最后还是被一顿打,打的半死不活的了,躺在野地里扑街了一天一夜,然后不知道突然想通了什么,回到家里发愤图强,头悬梁锥刺股地发奋读书,十年后高中状元,进了京城,娶了皇亲国戚,与小青梅的丈夫同朝为官。青梅竹马再次相见时,二人除了隔着繁文缛节,冷冰冰地带着套路接触以外,也只有悲切的眼神能刺透隔膜,再次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