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苦短,蓝发男一早醒来就发现爱人不见了,于是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穿着睡衣就冲出了家门,在河岸边追着红衣女搭乘的船跑出几里地,最后终究没有追上,跪在岸边哭了老半天,一边喊着:“小圆子啊!!!!”恐怕是他对红衣女的爱称。
各种版本的故事流传了至少几十年,几十年后渡口为了讨吉利转转运打算换名字,用的就是“追夫港”。
不过当时的玄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兀自在岸边跪倒假哭演着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自己被中考折磨的写不出东西了,其实好像还勉强可以。
第18章 等会儿干嘛去好呢
说起玄岸边“追夫”的那一天,当然他装出一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死去活来的样子仍然没有感动钱媛,事实上钱媛也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感动的人。
于是最后他是在大波龙套的注视下默默离开的,为了防止好事者的追踪,飞檐走壁了好一阵,绕了远路,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回到客栈,但是当他进门的时候,钱温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茶几上用茶杯压着的一张字条,写着:“长孙大哥,我去拜访当地一位医师了,勿念。”
玄当时无奈的挑挑眉,心里默默地感叹道:“这姐弟两个真是亲生的......”至于接下来是自己走人、还是留在这里等钱温?这是个问题。等吧,又得多付几天的房钱,而且钱包恐怕已经被钱媛那个抠门神裹挟走了,不等吧,一个小孩子人生地不熟,就把人家撂在这里,想想也不怎么道德;但是,但是他自己就在纸上写了“勿念”啊!那不就是不叫自己等的意思吗?!
等等!“勿念”是什么意思?好像是“不要思念我”、然而并没有“你先走吧”的含义......不对!到底能不能当做“你先走吧”使用?!玄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还蹭蹭地跑去隔壁房间向一位老学究讨教,人家说:“没有这层含义,就算是延伸意义也没有!真不知道你这么大人了!都快到弱冠之年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懂?不可救药!”
玄被莫名地骂了一顿,但却只能低着头说:“对对对”,于是莫名地想起了一句古文:“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之后一脸懵地走出了老学究的房间,脚步虚浮地下了楼,找着掌柜的之后又续了几天的房钱。恍惚间想到了自己儿时,跟着师傅满山跑的日子,那段时间也是天天被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