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回答:“小玄儿,老身骗你作甚?此事千真万确。”
玄脸上的表情更加吃惊了,但心里却不屑地吐槽道:“哼,又是个没营养的话题。”没营养?就算没营养他也喜欢听,而且一听就听个没完没了。于是那天跟王婆攀谈到了日落西山,小茶馆收摊的时间。
一天一天地就这么消磨过去。
听说一个人要振作起来十分困难,但若是堕落的话实际上用不了多长时间——于是,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里,玄就完全习惯了闲散的生活,以前就没什么闻鸡起武的习惯,如今被消磨的更是懒惰,十天半月的也不见他稍微练上一下,成天窝在王婆、李婆、赵婆家的小茶馆里嚼舌根,跟一堆beta毫无违和感地促成一团,身上本应该充满侵略意味的alpha信息素,也被劣质茶渣的气味淹没,和beta们融为一体。
以至于那段时间,玄几乎都忘了自己是个alpha,也忘了自己出身名门的事实。时常跟茶馆里的懒汉们聊到这家的小娘子美若天仙,那家的小娘子婀娜多姿,还有一家的小娘子纯情俏皮,然后与懒汉们一并做出一副陶醉的想象状。之后不知是谁说道:“但这家的小娘子、那家的小娘子、和还有一家的小娘子,分别被XX官人、X官人和XX大官人占了,他们都是alpha呦~”玄又跟懒汉们一起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
全然忘了自己是个alpha,而且还武艺高强、出身名门的事实。
他再想起这回事还是因为钱温的提醒,他总算把当地那位医师的看家本事搜罗走了,于是明示暗示地叫玄带他到另一座城里去,但玄却回答:“我在这儿挺好的呀,天天八卦别人家的小娘子,不急着走。”说罢一副闲散的样子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还摆出一副幸福的表情。
钱温感到很不解,或许在他眼中,天下所有会武功的人都像他姐姐一样,一天到晚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性子又急而且喜欢发脾气,不练武不挑事儿就活不成,而且根本就闲不下来。但是玄现在明显就是一副闲散的样子,于是他忍不住问道:“长孙大哥,你这么做难道不痛苦吗?”
这句话在他心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因为他姐姐若是被人硬是揪进茶馆里嚼舌根,一定会痛苦的坐立不安,不到一个时辰就砸了摊子溜走了。但在玄耳中,这句话就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于是他转过头来疑惑道:“啊?”隐约觉得钱温这小子或许在劝告他。
“长孙大哥,我不过是觉得一个习武之人,应该像我姐姐那样,他们不能够是闲散安适的,而应该过着四处奔波的生活,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小家伙淡然地站在床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开始往药箱里填充书本,做出一副“你不走!我自己走!”的样子,实际上他就是习惯性地收拾收拾东西。
玄看着他这样,莫名感觉很不服气,于是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你姐姐?我倒觉得她挺宅的,而且她哪里除暴安良、劫富济贫了?她那明明是除良安暴、贫富都劫来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