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别忙!本官,以及那朝廷命官,都对你与长孙宵玄的密切交往心知肚明,你也不必假装了。”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太守茶杯品着茶,抬起一双小眼睛,隔着水雾注视着面前的人,笑眯眯地说到:“我记得你有一个父亲,他老人家如今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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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到此处,禁不住又涕泪纵横,趴在桌子上低声哭泣着,良久,才哽咽地说道:“他们以我父母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迫......逼迫我在大会上暗害你,但你也知道,我是失手了的!所以!......他们就杀害了我的双亲!我奋力反抗,却又赔上了妻子的性命!跪着央求他们,才得以宽限时日直到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带着两个孩子!带着我的两个孩子!动了这个下作的念头!......”
看好友哭的伤心,玄不禁出言安慰道:“没事的......我不是好好的吗?倒是你的两个孩子,我害他们受了折磨。”
“不......一切都应该怪我,这一切痛苦应该由我承受,而不是他们。无奈我武功太弱......”
“大哥不必难过,其实武功高了,也并非能做成全部的事情。武功再高的人,若是朝廷命官倾尽全国力量捉拿,最后也难逃一死,何况只是你我......对了大哥?你怎么不带着家小逃难呀?跑呗,跑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长孙少侠,是你不知道。”叶大哥解开了心结,语气间也多了几分亲近,“他是朝廷命官......那次武林大会你也在场,应该多少有些了解,武功高强,但为人正直的少侠都被送上了毒酒,而武功同样高强,但为人趋炎附势的少侠,却不在范围之中......换而言之,追捕包括你在内的各位少侠,这其实是个声势浩大的行动,全国范围内都有他的势力,更何况我现在都一无所有了,又能逃到哪儿去?只好垂死挣扎,把矛头对向你。”他的表情看起来又越发难过起来了。
“没事的,大哥,我替你支支招吧~”玄坐在一边,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摆出一副抓耳挠腮、费力思考的可笑样子,良久,一拍脑门,大声地说道:“我想到了!”于是惊起了隔壁那群旅人,他们隔着墙对玄就是一顿臭骂,弄得他只好压低嗓门重复道:“大哥,我有主意了!既然他的势力遍布九州,那我们就逃出九州,这天下大着呢,可不止华夏一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