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草地上,玄手里捏着一个长得很圆润饱满的蒲公英,深吸一口气,把肺部撑得满满的,又用一种吹炉子一般的力气狠吹蒲公英茎上的那一团毛茸茸,小伞似得绒毛飞得到处都是,在空中打着旋儿。玄看着这幅场景,咧着嘴笑的像个孩子。而钱温坐在一边,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这时玄才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一脸诚恳地问道:“小蚊子,你之前说的采药,是要去哪里采呀?”
“你现在才想起来?”钱温轻轻挑眉,反问道,但看见玄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责怪的话,也不知怎么滴,眼神忽然变得躲躲闪闪,还一副傲娇的样子把脸偏到了一边,继续说道:“其实......我那是骗你的。我也没想着去采药,就想让你带我出来转转,屋子里闷死了。”
“哇哦~”玄装作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小蚊子你学坏了!居然都会骗人了!”钱温则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两人久久的僵持着,过了良久,玄才咧着嘴笑了起来,一只手支着地,身子则慢慢地向钱温这边倒去,他也不躲,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瞧着玄,一张小脸逐渐埋在了玄投下的阴影中,反应过来时,额头就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玄蜻蜓点水般的偷偷亲了他的额头,然后又笑眯眯地离开,没有一点羞愧的意思说道:“我刚刚好像把牙磕到上面了。”
钱温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羞耻,又眼神躲闪着把脸偏到了一边,声线平淡,但声音已经小的快要听不见了地说:“没有......嘴唇很软。”
虽说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吧,但周围也寂静无声,“咩咩”叫着的嘈杂羊群在远处,草场与天空相接的地方,传不来一点声响。于是这句话就被玄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明白,心中欢喜的仿佛炸了锅。
“长孙大哥......”
隐约听见钱温好像在叫自己,玄的肩膀一颤,最后还是回了神:“......啊?哦!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明明背了个背篓出来,但却什么都没拿回去,好像有点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