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媛说罢就抿了口茶,玄的脸上刹的就泛上了喜悦,“咚咚咚咚”,快跑上楼的声音都带着愉快。
——数月前——
钱温本以为自己没那么喜欢玄——
最开始,只不过是普通的喜欢,心情一好,一时兴起,就在落雪的大漠中说了出口,这确实不是假话,如同自己在桃花林里保证的一样。至于为什么答应与玄成婚,只是因为点少年的倔强,觉得比起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还是选择玄更好,至少也在Omega的命运中稍微挣扎了一下。
——钱温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玄离开后他焦心的等待,莫名的期盼和傻乎乎的举动,就已经惊吓到了自己,常常因为自己的这种行为,尴尬羞涩的无地自容。他也不过是理解为婚前正常的焦虑,或是Omega的某些未知生理反应,以此来逃避着显而易见的心意。
等啊,等啊,等来了玄的死讯时,他总算是按捺不住了。
本来以为是普通的喜欢,那为什么知道他离开之后,自己会那么悲伤?
沉沉的,一觉一觉睡过去,身体燥热难耐。有时醒来,看到外面阳光正好,他莫名地以为自己回到了与玄游玩的那段日子,住在客栈里,又是被玄从睡梦中吵醒了,定神一听,还能听见他“叮叮咚咚”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但这时听了半天却没有动静;有时傍晚醒来,迷迷糊糊地竟坐在床边,和以前一样等着玄回来,远远听着门“吱呀”一响,心里抱怨着,那人一回来家里一定要变得聒噪了!但过了许久仍是一片寂静,他只得起床,关上了被风吹开的门。远远在层层楼阁的缝隙间望着小桥,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常常做梦梦见玄。
无数次梦见他趁着夜色溜进自己的房间,掀起床幔,一把抱起自己,搂在怀中亲吻着;或是梦见自己一身红衣,坐在喜床上,时不时撩开盖头朝外偷看着,就看见房门一动,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进了门,礼节一点都没顾上,一下子扑到了自己身上,带着点酒气,像只猫似得蹭来蹭去......
有时又梦见以前的事情——二人手牵着手,或者是他跟在玄身后两三步的位置,走在大街上、小巷里、村子之间、田埂之上,玄忽的转过来朝他比划了几招,他站在原地被逗笑了;玄背着他、或是抱着他扛着他,仍是四处漫步着,走遍各种有趣或者是没趣,无聊或是惊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