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塑造出的造物這麼有生氣,路德也挺高興的。
不過對方說的那些話卻讓這份喜悅蒙上了一層郁色。
他並非是有意要把曾經同事的名字安插到一手塑造的造物頭上的。
誠然,他起名廢。
可是在他貧瘠的現實生活中,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就只有米爾斯。
突然要讓他給別人起名,幾乎是下意識的,那個名字就冒了出來。
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實世界是不可能回去了。
在這個跟現實完全沒有交集的世界,就算他用了同事的名字,誰又知道呢?
所以,問題不大?
凡事總是事與願違,路德怕是想不到。
被路德借用名字的同事不僅知道,而且正巧成為了被冠以名姓的造物。
他不僅不生氣,他不僅不會去計較,相反,他很欣慰。
如果不是真的在意,為什麼會對他的名字念念不忘。
乃至,運用到一手造就的所有物身上。
基於馬車陷轍,且距離拉托維爾也沒有多少路程。
擴目遠眺,瞧著前方生著悶氣先走一步的凌行,路德跳下馬車。
米爾斯相繼移步。
車上空無一人,路德釋放了拉車的馬匹,將馬車收進了空間戒指。
取出韁繩馬鞍預備重新給馬匹套上,米爾斯卻先一步接手了這個活。
「我來就好,主人。」
路德讓到一邊,餘光仍舊關照著某個莫名其妙炸毛的便宜學生。
「主人,您是不是過於遷就那個學生了。」
「怎麼這麼說?」
你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有這麼一個人跟你甩臉子,放在以前,你估計都懶得再跟對方浪費口舌。
米爾斯跟現實中的路德相處過,很清楚路德真實的脾氣秉性。
但他現在僅僅作為一個造物,即便知道,也得裝作不知道。
他們……還沒那麼熟悉彼此。
沉默半晌,只得生硬尋找別的理由。
「他獲得的偏愛已經足夠多了,再多些,恐怕對他而言不是什麼好事。「
「可是他卻完全感受不到。」
路德對米爾斯的話很是贊同。
當年凌行母親的的確確是凌行父親動手殺害的。
但那是凌行母親不願詛咒危及族群與至親之人自己要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