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圓夢孤兒院這
銥誮
個名字也不會被釘上恥辱柱。
經歷過戰爭的洗禮,藍星千瘡百孔, 社會結構也在發生著急劇的轉變。
上邊的在忙著整合勢力, 重組政權集團,黨派爭鬥每天都在打響。
下邊的民間組織也沒有閒著,戰後遍地是機遇,到處都是撈錢的機會。
而等到社會大蛋糕被分配完畢,留給普通人的份額就少之又少了。
像路德這樣被拋棄在孤兒院的新生兒並不在少數, 即便生母一步三回頭,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與她血脈相連的至親骨肉。
這個世道,她連自己都養不活,何必再多這麼一個拖油瓶來添堵呢。
而這位新晉為母親的女人怕是永遠也想不到, 她一手將自己的孩子推入了怎樣的火坑。
「我不想拍照片。」
八九歲大的小女孩扁著嘴, 稚嫩的嗓音里滿是不情願。
「是不是又想餓肚子了?拍完照就可以有新玩具玩了, 你之前想要的糖果, 也都會有的。」
中年女人, 也即是圓夢孤兒院的院長就著這個年紀的小孩兒最在乎的事威脅對方。
穿著低胸超短裙的小女孩偏頭看向鏡頭, 十分茫然, 內心的糾結最後還是讓步於對溫暖飯食及玩具糖果的渴望上, 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那這次可不可以不脫衣服了,好冷的。」
「怎麼能不脫呢!糖糖乖, 要聽話,不要讓我為難啊。」
「可是……」
眼眶裡含著淚,小女孩看看鏡頭, 又仰頭看向面前高大的院長。
對她而言,這樣象徵絕對權威的存在不是她能違逆的。
她不想被說成是不聽話的壞孩子……
憋了半晌, 到底沒有將內心的委屈說出來。
她知道,即便說出來了,這個口口聲聲說是他們的媽媽會保護她的女人,也不會更改結果的發生。
但她本能地抗拒這種事情。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抱著玩具熊,換上新裙子的糖糖躺在床上,哪怕是到了熄燈的時間她也沒能合上眼。
腦海里回閃過白天發生的事情,她掀開被子,赤著腳來到窗邊。
因為有密不透風的防盜鐵絲網,糖糖只能透過模糊一片的窗口看到扭曲變形的窗外世界。
自從來到孤兒院後,她就沒能看到外邊的世界。
院長媽媽總是在說謊。
她已經非常聽話了,還是沒能出去看到藍天白雲以及對方口中所說的大海。
「出去幹什麼呀?這裡沒有輻射,有吃有喝的,你到了外邊不一定能像裡邊過得這麼無憂無慮的。」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