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凱旋的號角吹奏, 王城中響徹歡呼,不少人誦念著年輕女帝的名號,虔誠嚮往。
而身為王夫的阿斯特·路德維希卻不被允許參與這一歡騰盛事。
甚至他仍舊被局限在狹窄的方寸之地, 毫無自由。
與其說是王夫, 倒不如說是犯人來得更貼切些。
行走之間,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禁錮著脖頸的項圈及束縛住雙足的鐐銬更是彰顯著這一事實。
推開房門,阿斯特再一次被衛兵阻攔。
但這一次,他有足夠的理由破除女王下達的禁令。
「難道作為女王陛下的丈夫,我連為她的勝利獻上祝福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衛兵面面相覷, 最終交換了一個眼神,收回了長矛予以放行。
離開寢殿的阿斯特並沒有踐行諾言去看望女帝。
相反,他七彎八拐來到了覬覦已久的密地。
因著謀劃已久,他甚至還能找出一枚鑰匙來, 輕而易舉便破門而入。
他尚未駐足許久, 緊隨而至的卡蜜拉便將他抓了個正著。
阿斯特卻十分從容淡定地回頭看向妻子, 笑容和煦。
「親愛的, 別用那麼冷漠的眼神看著我, 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阿斯特, 你這是要往竊賊的方向規劃職業了嗎?我想我說過, 沒有我的允許, 你不許在王宮中肆意漫步。」
已經是女王的卡蜜拉對阿斯特日漸忍無可忍。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才獲得了遠征的勝利, 如果這時候絞殺王夫只會落人口實。
她只得儘快找到一個合理的罪名,才能將這顆眼中釘徹底拔除。
可越是忍耐,她對這傢伙耐心也愈發岌岌可危。
並且當下還看見對方打開了密室大門……
疾步上前, 一把推開人,目光落到封存在裡邊的那副畫像, 隱藏許久的怒火徹底爆發。
「蠢貨,你知道你做了什麼?!」
「能做什麼?不過是搞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指著那副畫像,阿斯特皮笑肉不笑,毫無危機意識。
「作為人族國度的女王卻珍藏著魔族男性的畫像,真是妙不可言,哈雷克知道嗎?」
「我跟哈雷克的事情,無需你置喙!」
聳肩,言辭輕浮,「那就是不知道了,可憐的哈雷克,你的心上人最愛的並不是你,她的心中居然另有其人,這是多麼悲傷的事……」
不等阿斯特幸災樂禍完畢,纖細卻不纖弱的手指掐握住他的脖頸,憤怒的目光也投落在他面上。
「別挑戰我的耐心,阿斯特,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去死!」
「哦,天吶,聽上去就讓人害怕,親愛的,您可一定不要對我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聽著像是求饒,但是嘴角的笑意卻並未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