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也不難理解對方吃到他黑暗料理後的巨大落差心態。
深呼吸,在心中組織好了語言後,路德這才娓娓道來。
「首先,我沒那麼無聊給你開這種玩笑;其次,雖然你這傢伙憑空出現確實給我添了麻煩,但是我對你其實沒什麼太大的惡感;最後,我做飯就是不好吃,抱歉了。」
最後那句話,路德的的確確帶上了點愧疚。
如果不是擔心把這人帶去公司蹭飯不好解釋,路德也不會祭出他這堪比頂級致死手法的糟爛廚藝。
知道自家老師是什麼人,凌行聽完後雖然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想到這個世界的老師既不會魔法又不會武技,現在不會做飯也在情理之中。
可老師即便不會做飯還要硬著頭皮給他做……
凌行的思維又拐入了一個奇妙的拐點。
思索半晌,凌行嘗試討價還價,「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那今晚讓我跟你一起睡。」
「這點免談。」
路德想也不想,果斷拒絕掉。
「那你這道歉有什麼誠意!」
「我一般不跟人道歉。」他身邊也沒什麼人能讓他道歉。
「……」
凌行無話可說。
憤然起身,重重踱步離去,走出老遠,又不甘心回到路德面前。
「那你能補償我些什麼?」
「除了一起睡之外都行。」
路德非常不喜歡跟人過密接觸。
聞言,凌行重又燃起希望,伸出手拉過對方的,「那陪我走走。」
不怎麼出門的路德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凌行,「就這?」
「不能一起睡,估計我提了跟這個差不多的要求也會被你拒絕……」隔著防護手套牽著路德的手,凌行無奈一笑,「所以這樣就好了。」
看向凌行,跟隨對方牽引漫步,路德沒有排斥,由著對方領路。
兩人就這麼繞著公園踱步,凌行在前,路德稍微落後半步。
倒不是路德不想跟凌行並步,實在是防護服有些笨重。
凌行可以大步流星,路德卻只能小步挪移。
感受到凌行的不便,主動指著對方外邊那層看上去顏值不佳的著裝,「我之前就想問了,你們都得穿這個出門?」
「不穿就會得輻射病,全身潰爛、臟器融化,死得硬邦邦。」
「……」這個世界還真是可怕,沒有武技跟魔法不說,生存得也如此艱難。
「很糟糕是吧?但沒法,人類自己作出來的。」手中比劃出核彈降落的手勢,自嘲,「為了所謂的面子、權勢這種無聊的東西,你打我我打你,最後遭殃的卻是我們底層的平民,上邊的那群傢伙依舊可以住進3A級防輻射風景區,我們這種毫無背景實力的就得在輻射重災區苟延殘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