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的礙事存在都處理了,終於能夠坐下來一對一好好聊聊。
拍了拍凌行的手臂,對方便抱著他降落在圓桌當中輕輕放下。
踩實地面後,路德一步一步走向早就嚇癱在座椅上的領導者面前。
手撐在桌面上,手指輕點著提案卷宗。
路德笑了,儘量使面色顯得和藹可親。
他模仿著這群上位者在電視節目中那副假大空的模樣,脫口而出毫無實際作用的政治廢話。
「對於其他人的死亡,我深表歉意,我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但是為了藍星更好的發展,總得有犧牲與付出,我將繼承他們的遺志砥礪前行,帶領藍星人民走向更輝煌的明天。」
領導者聽著這話,雖然沒有威脅、沒有殺意,甚至聽上去邏輯清晰,看似能夠曉之以理……
「這些話熟悉嗎?」
趕在領導者開口前,路德剝奪了對方的話語權。
「您總是這樣高高在上,任那群資本家驅策,掌握著國家機器,卻沒有自主思維,對民眾也毫無考慮。」
一把抓過提案扔得高高飛起,四處散落。
領導者的視線追隨著那些如雪花般墜落的文稿紙張。
周遭如同煉獄,同僚們的屍首提醒著他面前這兩人有多麼可怖。
抬手觸碰左腕上的手環……
伴隨著一陣慘烈的痛呼,斷肢墜落在地面,滾落了一圈,鮮血拖延出一條血痕。
領導者利用僅剩的完好的右手抓住血流不止的左手腕部。
不同於被冰錐刺穿頭顱,他都沒能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他的左手便從腕部斷開了。
血液仍舊維持著之前的流速前進,殘肢墜地後才呈現出噴涌狀。
因血液流失,面色也變得愈發蒼白。
可即便被這樣殘虐,領導者也沒有勇氣沖行兇者謾罵或是怒視。
他始終低垂著頭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伴隨左手被切斷,附著在腕部的手環也一併脫離。
沒有了手環,便無法與警衛處取得聯繫。
他失去了最後的求生機會。
上前幾步,凌行來到斷肢旁,俯身撿起,將手環摘下後,便將斷肢扔回去。
即便斷肢砸落在身上,領導者都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伸手去撿。
凌行將手環交到路德手中,「剛才看他有些不安分,似乎想動這個東西,它有什麼用?」
撩起衣袖,路德顯露出左腕上的手環,為凌行解惑。
「藍星上的公民生來就會被戴上這個手環,它囊括了一切我們日常所需的功能,通訊、交易、娛樂、身份認證……「微微偏過頭,目光投落到領導者身上,面無表情下結論,「他想求助。」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