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路德都沒有朋友,完全隔絕社交。
但這並沒有影響到路德接受到最先進的知識、最完善的教育。
比起曾經是走關係升學,這一次的路德以全A的優秀成績真正憑藉實力被頂尖學府帝都大學錄取,還將作為最佳新生登台演講。
站在講台上,掃視著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長久沒有跟人過多接觸,乍一站在這麼多人面前公開演講。
耳畔嗡嗡聲響起,腦子一瞬放空。
當著幾千師生的面,路德當即暈倒。
再次睜開眼,路德眺望著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偏過頭,看著守候在床邊的米爾斯,路德再一次說出了請求,「米爾斯……我不想……」
用不著路德開口,米爾斯已經默契地為他補全,「沒關係,不想跟人接觸,那就一直待在我身邊。」
雙目無神,路德朝著米爾斯伸出手,米爾斯順勢湊近將路德攬入懷中。
懷中人在瑟瑟發抖,他在不安、他在恐懼,他害怕著這個世界。
「路德,按照你心意活著就好了,不用擔心無以為報,不用擔心這麼活著毫無意義……生命本來就沒有意義,尤其是違背本心活著的時候更是如此。」
重又回到家,這一次,伴隨著房門禁閉,屋外的世界通通散碎作數據流消失殆盡。
客廳中央正擺放著一座精心打造的鳥籠,米爾斯來到籠門旁,看向路德。
用不著米爾斯強迫,此時雙目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晦暗一片的路德便主動走了進去。
主動脫下衣物,回歸最原始的虛無狀態,俯身撿拾起鎖鏈遞給籠外的米爾斯,配合著對方主動受縛。
徹底歸於米爾斯的掌控下,路德尋到鳥籠的角落蹲下,團著身軀蜷縮著。
任由外界如何呼喊,也沒有再給予任何回應。
看著鳥籠中仿佛被抽乾了靈魂的路德,懊悔、自責等種種負面情緒才延時衍生在米爾斯心中。
他似乎做錯了事……
但,已經挽回不了了。
他只能將錯就錯。
手掌貼合著籠門,米爾斯鍥而不捨地呼喚著。
理智逐漸讓位給偏執。
客觀的造物終究變得瘋魔。
米爾斯從來都是為著路德著想的,甚至到最後對方遞上鎖鏈前,他都只是在順應對方的心愿……
他從來都沒有強迫過路德,從來沒有!
這並非是他所引導得到的結局
一切都是這個世界的錯!
如果沒有那些人的存在、沒有那些讓路德不適的外因介入……
路德依舊是路德。
癲狂的笑意於此間響起,米爾斯搖晃著籠門,痴迷凝望著籠中瑟瑟發抖的造物,雙眸之中湧現出的極端掌控欲彰顯的淋漓盡致。
「不要離開我,路德,永遠也別離開我的視線,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