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令人熱血賁張的美好圖景,德麗莎完全忍耐不住朝著路德所在的方位優雅走去。
拿美艷與優雅作為狩獵的工具,藉由女性的皮囊讓同為女性的存在放鬆警惕,進而將同性作為獵物折磨到不成人形。
雖然路德不是女性,也不會成為受害者,但他對那些少女的處境感同身受。
因為政教司不認為女性對女性的侵犯構成犯罪,德麗莎一度逍遙法外。
但他與諾亞、菲洛梅爾有著同樣的心情,對受害者也保持最大的同理心。
當對方靠近到十步之內時,路德彎弓搭箭,神情冷淡地看向對方,完全沒有受到對方的言辭魅惑。
利箭直指對方面門,身處叢林當中,作為大自然的寵兒,路德此時此刻與森林共調,予以對方審判。
「無德無行的惡徒,窺視少女的魔鬼,你該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震驚於路德完全不受魅惑魔法的影響,德麗莎過於自信其屢試不爽的手腕,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利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她飛射而來。
留待她反應的時間並不多,眼疾手快地抬起長杆煙槍抵擋在胸前,伴隨著硬物折斷的聲響,煙槍成功抵擋了利箭襲來的攻勢,但也只是讓其略微偏轉了方向。
伴隨利器入肉的聲響,那枚利箭射穿了德麗莎的右臂。
看一眼汩汩淌血的傷口,德麗莎面容扭曲,憤憤然怒視著路德所在的方向,先前被對方那張臉給勾牽的心神也遲遲回溯。
這女人可不像她長的那樣純潔無害,這可是個硬骨頭!
比多年前讓她著了道的圖爾西家族的小丫頭更難纏!
眼見對方再次彎弓搭箭準備一箭射來,德麗莎咧開嘴略顯瘋癲地笑了起來。
周遭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四面八方都湧現出了渾身漆黑的暗殺者,他們目光齊刷刷投落在路德身遭。
「你射得很準,但是你的箭矢是有限的,你對付得過來嗎?」
像是在看著籠中的獵物般,德麗莎顯露出輕蔑的笑來。
「從來沒有獵物能從我的手心裡邊逃脫,你要知道,獵人永遠是獵人,而獵物一輩子都是獵物,我跟你可不同啊,小姑娘,他們放棄了你,讓你作為替罪羊拯救圖爾西家族的那個丫頭,你已經跟籠中等死的羔羊沒什麼區別了。」
指著路德的尖耳,德麗莎自以為是開始推理,「是因為你這個過於迥異的外貌嗎?我看出來你可不比圖爾西家族的那個丫頭更遜色,如果單單是因為這一點缺陷就不得不屈居人下,現在還得作為交換的籌碼替對方赴死,我可真為你感到不值。」
伴隨德麗莎自說自話,路德眼尖地發現圍堵著他的那群暗殺者身上的禿鷲符文也開始湧現出光亮來。
是加強的某種詛咒類的魔法。
路德渾不在意,目光始終落到德麗莎的身上。
換做是其他人,或許已經倒下了,可是天生自帶淨化光環的精靈不會受到一切詛咒、負面效果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