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呼喝,身後綴著不少僕從的伊爾特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對方很是自來熟,直接來到床邊,十分和善先行自薦,「老師,我是伊爾特,是您學生的伴侶,我從親愛的口中聽到了不少有關您的事跡。」
雙手合十緊握,一副嚮往的模樣,「光聽親愛的訴說,就知道老師您是怎樣一位和善又博愛的人……」
可當他目光落到路德豐滿的胸脯上時,滔滔不絕的話語戛然而止。
疑惑與不解爬上了他的臉頰。
在聽聞王的老師被送入王宮時,伊爾特第一時間前來探望,卻被拒之門外。
王誰也不見,也不會讓任何人見到老師。
提心弔膽了一月,藉由耳目探聽消息,在那人醒過來後,緊趕慢趕又過來。
不單單是害怕走漏算計消息,更是想親眼看看這占據著王者之心的傢伙是怎樣一幅模樣。
可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人不應該是個男性嗎?!
他這是認錯了人,還是……
見自家王妃呈現出這麼一副尷尬且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訴說的模樣。
輕咳一聲,傑拉爾德主動為對方解惑,「作為神的使者,外在的皮囊只是一個表象而已,老師可以是男性,更可以是女性。」
傑拉爾德在看到路德是這麼一副模樣的時候,也跟伊爾特此時此刻一樣驚詫。
不過老師身邊的人為他解答了這個疑惑,現在,他也為自家王妃答疑解惑。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局限了。」
藉由餘光觀察著他的王,伊爾特試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星半點對已經變作女性的那個存在的意興闌珊。
畢竟他的王可是口口聲聲說過只對男人感興趣的。
可是即便他都這麼直白地看過去了,傑拉爾德也沒有分過半分目光給他。
始終都將目光落在靠坐在床上的那人身上。
十指收緊,攥握著衣擺。
如果不是他還有些許的理智能夠壓抑住那些噴薄的妒忌情緒,恐怕會當場翻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
【需要我幫忙嗎?你知道的,有我在,即便是有傑拉爾德在場,我也能輕而易舉殺了他。】
竭力找回對情緒的主宰,伊爾特沒有回應回聲的蠱惑。
仍舊保持著溫和,噙著笑意道:「親愛的,老師剛剛甦醒,恐怕都餓了,你就這麼瞧著,任由老師飢腸轆轆麼?」
「美人,還是你體貼,看我,一時高興都只顧得上跟老師說話,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
傑拉爾德緊握著路德的手,將人牽引下床,十分體貼地從一旁取過外衣罩在路德身上。
「老師,我這就吩咐人給你準備晚宴,你能來可是天大的好事,我要告訴所有人,我的老師、神的使者,終於肯賞臉蒞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