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經歷過漫長的爭議後,這一方案還是得到了推廣實行,但卻有非常嚴苛的運用限制。
除非病患已經產生嚴重的社會危害性及不可逆的自我認知問題,一般情況下,這一治療方案將被封存擱置。
收到院方通訊的路德父母,在得知路德需要運用到這種極端的治療措施時,一開始也是難以接受。
這就跟宣判了死刑一般,等於在說他們的孩子沒救了。
上傳理療不光漫漫無期,還有極大的後遺症風險。
有不少經歷過這種治療方案的病患,在意識回歸後出現了植物人或者是反應遲鈍的問題,甚至無法再前往虛擬世界生活。
曾經鮮活的生命變得死氣沉沉,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可是路德的瘋癲樣態被路德父母看在眼中,他們也不得不接受。
倒計時響起。
核磁圓環開始充能。
最終,當浩蕩的脈衝波席捲整座房間。
一瞬震盪後,醫生收回了手,起身走到玻璃前看向裡邊的患者。
躺在病床上被束縛帶困住的路德已經閉上了雙眼,仿佛安然沉睡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台機器開始正常運作,對於路德被抽離的意識開始進行腦電波監控。
*
路德睜開眼後,發現自己正環臂屈膝靠坐在一張單人床上。
室內收拾齊整,空氣中還瀰漫著梔子花的芬芳。
走下床來到百葉窗邊,看著窗外的鳥語花香、藍天白雲。
緊促著眉頭,路德一時間搞不明白這個地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你是新來的嗎?」
小心翼翼的試探問話從身後傳來。
轉過身,路德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老面孔。
「莉莉?」
少女疑惑地指向自己,「你認識我呀?」
這麼聽著,少女一臉興奮地迎了上來,「這麼說你是我現實里的朋友咯?」
「現實……」
「當然是現實里啦,你是在醫院裡見過我吧?」
少女非常自來熟,走進房間,坐到了路德的單人床上,小腿開始歡快地晃動起來。
「我在這裡快三年啦……在此期間,我都沒有遇到過現實裡邊認識我的人,怪寂寞的。」
路德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只得安靜做個傾聽者。
到目前為止,這個世界都很怪異。
一會兒是說話牛頭不對馬嘴的虛擬數據米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