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股不安来源何处,只能低头吻咬她唇,指节与她交扣,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你爱不爱我?”
叶棠喘息不语,攀在肩膀的指用力抓挠,小腹被鸡巴捅得痒热欲化,大脑思维消融在本能律动,目光迷离失散。聂因得不到回应,忽地一下抽出阴茎,她才从迷惘中醒神,嗓音闷哑:
“怎么拔出去了……”
“说你爱我。”他抵着她额,鼻尖相触,对视着循循引诱,“我想听你说爱我,好不好?”
叶棠抽噎了下,甬道突然失去填充,空乏得让她不住蜷缩脚趾。她凝着眼前,睫羽微颤,半晌,才哽声吐字:
“爱……”
肉刃重新抵进穴道,她顿了顿息,继续念出第二字,“你……”
聂因克制不动,脸埋在她颈项,喘声沙哑,“继续说,说你爱我。”
“我爱……我爱你……呜……”
幽弱细声才刚浮起,就被接踵而来的顶肏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情话是最好的安慰,哪怕真假半掺,哪怕言不由衷,只要是从她嘴里吐出,他愿意自欺欺人。
喘息混着呻吟飘绕于室,交扣的指压进枕头,乌发散落床畔,随律动垂悬荡漾。叶棠弓起后腰,腿根紧缠在他腰间,在挟制下不断重复那叁个字,重复到再也说不出话,才被少年紧紧拥住,于身体颤栗高潮那一刻,听到耳畔缱绻低语。
我也爱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