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依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慌:“不、不曾……我身体无碍,多谢将军挂念。”
她低头,耳根红得滴血。
萧宣然见她这样,也不好再问,只笑着拱手:“那末将便不多叨扰了。寻娘保重,末将告退。”
待人走远,裴寻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捂住脸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跌坐在廊下。
今夜…东宫。
她知道那位太子殿下会怎样“叙旧”。
他会把她压在寝殿的软榻上,撕开她的衣襟,埋头狠狠吸吮她的奶头,像幼时那样用力,又比幼时多了几分少年的凶狠与占有。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是伪装一般,到她这里来,那些面具全都撕扯碎了,只剩下那种她读不懂的狼子野心。
他会咬着她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指揉捻另一边,直到两边茱萸都肿胀发红,乳汁汩汩流出。
恶劣的少年会把她软嫩的身子翻过来,从身后顶进去,一下一下撞得极深。
她总是在高潮时哭着告诉他不能射在里面,可他每一次都置若罔闻。
他会掐着她的腰,低哑地笑:“寻娘的身体明明紧紧地吸着本王...寻娘阴穴里边那张小嘴儿都张开了,还说什么不能?”
他会顶开那处窄小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颤,高潮迭起。
事后他又会抱着她,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她胸前,轻声说:“寻娘…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念着你这幅身子。”
在她面前的太子,如此恶劣、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可她偏偏爱上了殿上真龙。
裴寻依咬着唇,眼眶发热。
她怎配得上十七岁的太子?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
很多个夜晚里她哭着承受他凶狠的情欲,又在事后涨红着脸,让他靠在自己尚在颤抖的怀里,抱着他哄他入睡,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很久没见裴晏了,不知他最近是否又长高了几分,身体是否又强壮了些...
她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羞涩与欢喜。
罢了。
“倒是这个萧将军,今日看上去正气凛然,但毕竟从小和太子殿下一起长大,也不知是不是向太子学去了些坏脾气...真不懂那丫头,喜欢他什么。”
太华宫外驾马远去的萧宣然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时节也不发冷啊,莫非是在南疆时受了风?”,他拢了拢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