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下个周末他们魁地奇比赛的对手,从斯莱特林换成了赫奇帕奇,而他们之前所有的练习针对的都是蛇院。
“弗林特那个山地巨怪!声称他们找球手的手臂还没好全,居然找霍奇夫人换了比赛顺序!真是可恶!”
更糟糕的是,今年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的新队长塞德里克,让整个獾队焕然一新,整体水平蹭蹭上涨,再也不是那个能被其他三个学院肆意蹂躏的队伍了。
狮獾对决这天,雨大得什么也看不见,连坐在看台上打算摇旗喝彩的观众们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眼睛被雨水拍打得无法睁开,一腔热情都被浇灭了。
真是难为李·乔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看清楚到底是哪方得了分,大家也只在分数牌变动的时候象征性的欢呼两声庆祝。
就连索菲娅也只能看到黄色和红色的袍子飞来飞去,这下子别说分辨弗雷德和乔治了,能分清两个学院就很不错了。
还好弗雷德和乔治的身形比较高大,不用担心他们被风吹走。
就在女孩努力观察到底哪方是优势方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整个魁地奇球场诡异的寂静下来,连雨声都朦朦胧胧的,就好像突然被摘掉了耳朵,和世界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随后,一股熟悉到可怕的寒意朝他们袭来,栏杆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不过这一次摄魂怪们的目标似乎不是看台上的观众,除了刺骨的寒冷,索菲娅没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什么损伤。
她不清楚为什么摄魂怪会在这个时候违反规定突然闯入,不过级长的职责让她第一时间放出自己的守护神保护身边的小巫师们。
由于魁地奇比赛规定场外人员不得向场内施咒,索菲娅只好一边担心双胞胎(还好他们也会守护神咒,就是不知道他俩带没带魔杖),一边担心表弟塞德会不会出问题。
黑乎乎的一群直冲天际飘去,融入了乌云之中,好巧不巧,此时有一道惊雷劈到了某个穿着黄袍子的学生身上。
“梅林!”
小鹰和隔壁獾院的阵营一起惊呼。
他好不狼狈地翻滚着跌落了五百英尺,才吐着黑气重新控制住扫把的重心往上飞。
重新恢复高度的塞德里克运气很好的一眼就看到了金色飞贼,冲刺伸手就抓住了它,飞贼不情不愿的小翅膀穿过塞德的指缝颤抖。
另一边的格兰芬多找球手就没那么好运了,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环绕在哈利的身边吸食他的快乐,他又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还有一道绿光……
救世主无知无觉地放开手里的扫帚,头朝下从高空栽落,同一时间,教授席上也飞出了几只银色的动物,一只猫和蜂鸟环绕在看台上保护瑟瑟发抖的小巫师们,霸气的凤凰直冲云霄打散了浓重的乌云。
摄魂怪们慌不择路地四散开来,有几只被银凤凰叼得不成怪形,差点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哈利也第一时间被邓布利多的减震咒接住,倒在了浸满水的草坪上。
霍奇夫人也在此刻吹哨,举起了黄黑色的旗帜,恭喜一脸懵逼下降高度的塞德里克获得本场比赛的胜利,场上的小獾们兴奋地直冲他们的队长而来。
双胞胎和其他小狮子们簇拥着昏倒的哈利离开,赫敏和罗恩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只留下伍德一个人站在暴雨中仰头望天,企图让雨把他淹死。
索菲娅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校长先生,他让庞弗雷夫人将哈利带走治疗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
魔法部恐怕没好果子吃了,她想。
……
哈利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他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他已经很熟悉这里的床了,每年都要躺一躺。
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们围在他的床边,从头到脚都沾着泥浆滴着水,他最好的两个朋友也在此列,赫敏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再也蓬松不起来了,罗恩的红刘海黏在他的额头上。
“哈利!你感觉怎么样?!”
弗雷德率先发现哈利睁开的眼睛,连忙问道。
“脑子!脑子没有摔坏吧?!”
乔治摇摇哈利的床板,接着问。
哈利的记忆快速回笼……摄魂怪……尖叫……金色飞贼!
“比赛怎么样了?!”
哈利一个挺尸,腰板直直地从病床上弹起,摄魂怪什么的根本无所谓,重要的是比赛!他眯着眼睛搜寻伍德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