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裡——”
“還有空位嗎?”他們兩個異口同聲地說道。
“當然了,進來吧。”秋愉快地回答。她從沒見過這麼相似的雙胞胎,說話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幾乎分不清楚是誰在說話。
“我是喬治·韋斯萊——”
“我是弗雷德·韋斯萊——”
“我們是格蘭芬多二年級的學生。”又是默契異常的配合。
如果他們兩個人玩石頭剪刀布,一定可以玩到天荒地老還分不出勝負。
“你好,喬治,你好,弗雷德,我是秋·張,是今年的新生。”
“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怎麼分院吧?”
“完全不想。”她堅定地拒絕了。
沒有預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韋斯萊們呆了一會兒。
“其實我們可以告訴你——”其中一個紅頭髮的男生按捺不住繼續說。
“你要跟一條龍搏鬥,如果能活下來,教授們會根據你的表現把你分進合適的學院,比如如果你把龍的鱗片弄了下來,你就可以被分到格蘭芬多了。”另一個立即接話道。
“而如果你死了——”第一個開口的紅頭髮拖長了嗓音。
“他們就會把你的屍體送回家。”兩個人又一起說道。
他們期待地看著她的反應,他們三個人六目相對。
她想了一會兒,決定不辜負他們兩個努力渲染出的恐怖氣氛,裝模作樣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哦!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包廂里陷入一陣可怕的沉默,她拙劣的演技並沒有打動韋斯萊兄弟。
為了活躍氣氛,他們開始聊韋斯萊兄弟在霍格沃茨的搗蛋史。
“我們一年一共扣掉了快九十分!”不知道是弗雷德或者喬治驕傲地說道。
“而且在第一周就被扣掉了五分。”另一個補充。
“因為我們在魔藥課上炸掉了坩堝!”
“如果不是費爾奇沒有抓到我們,我們倆早就因為夜遊在開學的第一天被罰禁閉了。”
“不過今年,我們的目標是——”
“炸掉霍格沃茨的馬桶!”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偉大的理想!”她捧場地鼓鼓掌。
“我們也這樣認為,這還是媽媽給我們的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