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不算神奇生物,所以應該在……她走過一排排書架,找到了一本《世界動物圖鑑》,這本書極其厚重,由於被施過魔法,拿起來沒有想像中那麼重。
她對著目錄,找到羚羊,翻到對應的頁面,經過比對,終於確定了自己的守護神是一隻跳羚。
謝天謝地,跳羚無論公母都有角,她的那只應該是只母的。
書頁上的跳羚在不停地跳動著,輕盈得仿佛不沾地面,讓她有一種沖回寢室再看一眼守護神的衝動。
於是她放下書,回到了寢室,瑪麗埃塔在公共休息室里做作業,寢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呼神護衛!”成功過一次,第二次就順暢很多,一隻銀白色的跳羚從魔杖尖跳出來,在寢室里好奇地四處打探,她把手伸過去想摸摸它,但是那隻狡猾的跳羚一蹬腿就跳出去很遠,然後環繞著寢室轉了一圈,又回到她的身邊。
這次她伸手它沒有躲開,但是她什麼也沒摸到。跳羚甩了甩尾巴,慢慢地消失了。
這隻跳羚代表什麼?是她跑得很快還是她跳得很高?
或許她應該去看看關於占卜的書里有沒有對跳羚的描述。
晚上,她帶著從霍格莫德買的巧克力球走向醫療翼,探望多災多難事故吸引體質的救世主少年。
“他現在需要的是休息。”龐弗雷夫人嚴肅地說。
“拜託,夫人,我保證不會打擾他的休息,我10分鐘後就出來。”她說。
龐弗雷夫人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同意了。
在龐弗雷夫人堪比探照燈的目光下,她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哈利的床頭放了許多人送的禮物,最顯眼的就是一大束蜈蚣花,秋私下裡稱之為白菜花,因為它們長得很像黃色的大白菜,還有一些水果和卡片放在柜子上面。
哈利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暗自疑惑是誰這個時候來醫療翼,大部分人都下午來過了。
或許還有一個人沒來。
他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了的樣子,想看看來人是誰,再決定要不要醒過來。
她走近了發現哈利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在晚上七點還亮著燈的醫療翼睡過去,但是想到魁地奇比賽的運動量,今天的球員們幾乎是在水裡打完了比賽,都狼狽不堪,她覺得這個時候睡著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把一袋巧克力球輕輕地放在了床頭滿滿的禮物里,站在床邊端詳著哈利的睡顏。
哈利的睫毛微微地抖動著,她默默感嘆男孩子的睫毛怎麼能那麼長?在醫療翼的燈光下,他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了一片陰影。
雖然她這輩子睫毛也很長,但是可能是人種的區別,還是比不上哈利的。
哈利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因為來人就站在他的床頭,他偷偷睜開眼睛一定會被發現的。
她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罪惡之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哈利的睫毛。
